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1节(3/4)



就在乘渡船横渡湄公河的一条支时,我从客车上走下来。这条渡船往返于永隆和沙沥两地之间。在趾支那南方的一片泥和稻田的辽阔平原——“鸟乡”平原我下了车,我向着船舷走过去,观看着前的河。妈妈曾经对我说,我一辈再也看不到象湄公河和它的支这样丽、壮观而又汹涌澎湃的河。这些河大海,这些乡的土地也将消失在大海的怀之中。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坦土地上,这些江河湍急,仿佛大地是倾斜的,河直泻而下。每当汽车爬上渡的时候,我总是要从汽车上走下来,哪怕是在夜间过河也得一样下车,因为我总是害怕,害怕那渡船的拉绳折断而把我们漂泊到海洋里。在那急旋涡之中,我看到了我命的末日。是如此无情,它可以带走一切,无论是石、还是教堂、甚至连整座城市也都难以幸免。在大河的,正掀起一阵风暴,阵阵狂风相互撕打。

我穿着一件真丝的连衣裙,它已经破旧不堪,几乎是透明的。从前这件连衣裙是妈妈的,有一天她不想再穿它了,因为嫌它过于透亮,所以把它给了我。这是一件无袖的、袒肩的连衣裙。那真丝是茶的,在当时是一十分行的颜。这是我所记得的唯一一条连衣裙。我觉得它很合。我在腰系了一条带,也许那是我哥哥的一条带。我已经记不得当年穿过什么鞋,我只记得那几条穿过的裙。我常常光着脚丫穿着一双布拖鞋,我指的是在我到西贡上中学之前的情况。自从我上了中学以后,当然我是一直穿鞋的。那一天,我该穿上这双少有的金丝跟鞋。那天因为我找不到别的鞋可穿,所以就把它穿上了。这是妈妈给我买的理品中的理品。我穿着这双金丝鞋上中学去。我上中学穿着这双缀有用废金丝编成的小图案的鞋上中学去。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我只穿得惯这双鞋,甚至现在还是如此,这双跟鞋是我有生以来一双鞋,它很漂亮,超过以前我穿过的所有为了跑步、玩耍而穿的平底白布鞋。

可是那一天,并不是因这双鞋使小姑娘打扮得奇装异服。奇的是那一天姑娘着一平边男帽,一玫瑰红毡帽,上面围着一条很宽的黑饰带。

正是这使得姑娘变成一个不不类的形象。

到底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我现在已经忘掉了。我也记不清是谁给我的。我想可能是妈妈依我的要求给我买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帽理品中的理品。为什么会买这么一呢?在那个时候,在这块民地中,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个姑娘会男式毡帽。这连当地的妇女也不。事情可能是这样发生的:为了开玩笑,我试了一下这,就这样,我在帽商的镜里照了照,我发现:在这男式帽下面,我那不讨人喜的单薄段,那孩童的缺陷,立即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她再也不是自然界中暴和倒霉的角,恰恰相反,这选择使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不同的人,这是一明智的选择。突然间,有人喜她了。突然间,我也发现我已经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在外面令人刮目相看的人。她将为大家所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溶化在城市里的人之中,溶化在公路上,溶化在望之中。着这,我再也不和它分离,我有了这令我属于它的帽,我再也不离开它。对于我那双鞋来说,情况也该有所相似,但仅次于帽,可这双鞋和这却是矛盾和不协调的,正象这和我那瘦弱的躯不相称一样。因此对我来说,这双鞋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我同样也不会抛弃它,在外面,不论是什么天气,不论是什么场合,我总是随时随地穿着这双鞋,着这帽,就是城也是这番打扮。

我找一张我儿二十岁时的照片。是他和他的朋友艾丽卡和伊丽莎白-莱纳尔在加利福尼亚拍的。他瘦得很,看上去就象一个乌达的白人。我发现他带着一丝傲慢的微笑,有不在乎的样。他想装一副瘦弱书生的怪模样自鸣得意。可以说,这张照片和当年渡船上那位没有留影的姑娘的形象极为相似。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