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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3/3)

作所为不为外圈内人士了解。夏尔-罗特曾无意中看见,她和一个英国人乘坐黑的郎西雅车绝尘而去,使他不禁想到关于她的传闻。在通往尚德纳戈尔那炎路上兜风时“她脸上那快乐的表情,显得十分奇特”她“是不是表面正经”?她向副领事承认自己“生活轻浮…大家都说得完全对,非常对”然而,她却“什么也没有被发现”几乎等于“无可指责”十七年前,当大使在老挝的沙湾拿吉找到她时,她正在什么样的“痛苦和羞耻中”?在恒河尽的别墅里,她因何“陷的忧伤之中”?为什么“他的世界,就是一个泪的世界”?除了打网球和散步外,她还什么?人人都想知。难她用读书来打发时间吗?停靠在网球场边上的自行车令人迷惑。曾有一辆救护车停在她家门,她了什么事?想自杀吗财两空?等等,等等。这个“加尔各答皇后”实在太神秘,她“简直就是…一个谜”关于她的故事,读来读去全是谜,如同在她的迷里转悠,最后发现,她的一切还是那么亦真亦幻,神秘莫测。杜拉斯为什么要这样写一个女?她似乎对这样的女情有独钟,也许因为“这位夫人和这个帽的少女都以同样的差异同当地的人截然分开…她们是同一类人”;也许因为这位神秘的女人成功地反映了杜拉斯的世界;也许在杜拉斯的世界里,无论是在她的艺术世界里,还是在她的现实世界里,女的勉力就在于:神秘。

小说中,还大量运用了“新小说”的一些手法,仅举两个容易造成困惑的手法:一是录话式的叙述:如招待会上,人们对副领事的议论,七嘴八,在多都使用了这方式。作者把很多人的说话,不分你我他,直接记录下来,希望形成一共鸣。二是故意设置迷,迷惑读者:副领事来到加尔各答有五个星期,夏尔-罗特来了有三个星期。但多地方,却掉换过来写他俩,如副领事说“自行车还在,被那个女人丢在那里,已经二十三天了”这是夏尔-罗特抵加的时间来写的;而夏才辈尔-罗特“五个星期以来,(他)都这样睡着”类似的谜,形形的谜,相当多。

读这样的一小说,最好能想到“新小说”是这样主张的:读者和作者是平等的,读者有权利也有能力据作者提供的信息,行独立的分析和判断,得自己的结论,从而委与小说的再创作。也就是说,读者应敢于积极地去理解,而不是像读传统小说那样,只是被动地接受;最好还要想到,作者提供的信息中会有似是而非的东西,作者也会把什么搞错了,通常是故意的,因此,不要被那些疑窦所困惑。

如此说来,《副领事》是一地地的“新小说”了?不。“新小说”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长篇累牍地。无谓地去描写客观事,然而在这小说里却一儿看不到。“新小说”主张纯艺术,极力反对作品拥有社会意义。然而,我们很难说《副领事》这小说缺乏社会意义。副领事来到拉合尔,来到印度,他的“病终于发作了”;大使夫人“曾经就陷了极度的忧郁中”她不习惯,甚至十七年前在沙湾拿吉,她可能就不小惯了;她那个神秘圈里的人都惟恐失去他们“神上的这份安宁”而不能再待在“噩梦般的城市里”;夏尔-罗特“真希望情前来搭救”才能“在加尔各答持下去”作者似乎在揭示:民地并非世外桃源;民地并非仅仅是异国情调;民地的生活也许会使人变疾-,…-

在《副领事》这小说里,杜拉斯式的艺术风格仍然那么鲜明:简洁而彩的对话反映人的内心活动;叙述角度的迅速转移;误言的张力(当然也有语焉不详);还有烈的画面带着一独特的使人挥之不去的意境,如:“当雨后复斜的时候…蓝的棕榈,一排一排,矗立在面之上”;“海洋是绿的漆…”;“太海平面,燃起一团铁锈红”;还有司p“黄昏般的晨光”…读了《副领事》,相信读者会有不同的觉,不同的受,因为在这小说里“新小说”观念的巧妙运用,杜拉斯式艺术风格的臻于完,二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又创造了别一格的艺术效果,即创造了杜拉斯笔下的谜,使得这小说变成杜拉斯笔下又一迷人的风景。

由于译者平有限,错误、不当之难免,还望诸位专家学者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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