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简直宝贵得使我心疼。这一你要永远记住。但现在，这一会儿，就让本来可以现的事仿佛暂时地现一下吧。”她苦笑着嘟囔说，又快乐地看着他的睛。“你现在另一个人，我也另一个人。但是尽这样我还是会永远你，你也会永远我，你知不知？你听着，你应该我，一辈我！”她大声说，声音里带着近乎威吓的战栗。

“我会你的…你知，卡嘉，”米卡开说，几乎每一个字都着气“你知，我在五天以前，那个晚上…当你倒下地来，人家把你抬去的时候，也是你的。…一辈你！一定会这样，永远会这样。…”

他们两人就这样互相说着一些无意义的，疯狂的，也许甚至是不真实的话，但是在前这时刻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两人心里也都相信自己的话。

“卡嘉，”米卡忽然嚷“你相信是我杀的么？我知你现在不相信，但在那个时候…作证的时候…难，难你真相信么？”

“在那时候也不相信！从来就没相信过！我是因为恨你，所以突然迫自己相信，就在那一刹那间…作证的时候…迫自己相信，自己也就相信了，…等到说完了证词，立刻又不相信了。现在我都告诉你吧。哦，我忘记我是来惩罚自己的了！”她忽然完全换了另外一表情说，一也不象刚才说着喁喁情话时的那气了。

“你的心里真是痛苦呀，女人！”米卡仿佛忍不住地脱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放我走，”她低声说“我还要来。现在我到痛苦！…”

她刚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但是忽然大喊一声，往后直退。格鲁申卡突然悄悄地走了屋来。谁也料不到她会来的。卡嘉急急忙忙朝门走去，但在走到格鲁申卡边时，忽然站住了，脸白得象纸一样，痛苦地用低得近乎耳语似的声音对她说：

“请您饶恕我吧！”

格鲁申卡凝神盯着她，等了一会儿，用恶毒而浸透了怨恨的气回答说：

“你我两人都恨得要命，互相恨得要命！你跟我，还谈得上什么饶恕？只要你能救他，我就一辈为你祈祷。”

“你竟不愿意饶恕么？”米卡带着气极了的责备气朝格鲁申卡嚷着。

“你放心吧，我会给你救他来的！”卡嘉迅速地嘟囔了一句，就从屋里跑了去。

“在她自己先对你说了‘请你饶恕’以后你还竟会不肯饶恕她！”米卡又痛心地嚷了起来。

“米卡，你不应该责备她，你没有权利！”阿辽沙用激烈的气对他的哥哥大声说。

“是她的骄傲的嘴在那里说话，而不是那颗心。”格鲁申卡带着鄙夷的神气说。“她救了你，我就会饶恕一切。…”

她住嘴不说了，似乎把心里的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她还没有定下心来。以后才知，她走来是完全偶然的，丝毫没有疑心到什么，也完全没想到会遇见她所看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