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为你准备下了。”他反复地说，到十分幸福。

“哎，送给我吧！不，最好还是把那尊炮送给我！”“孩他妈”忽然象小孩似的请求起来。她满脸担心不安的神，生怕人家不肯送给她。柯里亚到很尴尬。上尉惊惶激动起来。

“孩他妈，孩他妈！”他赶忙跑到她面前说“那尊炮是你的，你的，但是让它放在伊留莎那里吧，因为那是赠送给他的，那也跟是你的一样。伊留莎随时会给你玩玩的，它算是你们公共的，你们公共的…”

“不，我不要公共的，我要完全是我的，不是伊留莎的。”

孩他妈继续说，简直要哭来了。

“妈妈，你拿去吧，你拿去吧！”伊留莎忽然喊“克拉索特金，我可以不可以把这炮送给妈妈？”他忽然用哀求的样问克拉索特金，似乎怕克拉索特金怪他把礼转送给别人。

“完全可以！”克拉索特金立刻同意了，并且从伊留莎的手里取了小炮，自己给这位太太，还极客气地鞠了一躬。她动得甚至哭了起来。

“伊留莎，亲的，这才真是他的妈妈哩！”她快乐地说，又立即在膝上起炮来。

“孩他妈，让我吻吻你的手。”丈夫一下到她面前，而且立即他所说的了。

“要说还有谁是最可的小伙，那就是这个孩！”激不尽的太太手指着克拉索特金说。

“伊留莎，我以后可以不断地给你送火药来，要多少都行。我们现在自己会制造火药。博罗维科夫知它的成分：二十四份的硝，十份硫黄，六份桦木炭，一块儿捣碎，加上，搅成一团，放任鼓里研磨过，——就成了火药。”

“斯穆罗夫对我讲过你的火药，但是爸爸说这不是真正的火药。”伊留莎应声说。

“怎么不是真正的？”柯里亚脸红了。“我们的火药能着。不过我也不大懂…”

“不，我没有说什么，”上尉忽然了过来，错了事的样。“我的确说过真正的火药并不是这样的，但是这没有什么，也可以这样。”

“我不大懂这个，您更懂一些。我们在装发蜡的石瓶里着过，烧得很好，全都烧尽了，只剩下极小一灰。但这是说那块团，如果在鼓里研磨过，那就更加…不过您知得清楚些，我不大懂。…布尔金就为了我们的火药，还挨了他父亲一顿打，你听说了没有？”他忽然对伊留莎说。

“我听说了。”伊留莎回答。他带着无穷的兴趣和愉快听柯里亚说话。

“我们了一整瓶的火药，他把火药就藏在床底下。他父亲看见了，说是会炸的，当时就打了他一顿，想到中学里来告我。现在他被禁止同我来往，现在已经谁都被禁止和我来往了。斯穆罗夫家里也不放他和我来往。我了名。大家说我是‘不顾死活的人’。…”柯里亚轻蔑地笑了一笑。“这全是从铁路的事件引起的。”

“哦，我们听说过您的那一次冒险！”上尉嚷着说。“你是怎么敢躺着的？你躺在火车底下的时候，难完全不害怕么？你觉得可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