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真是一了不起的书，它带给人多么神妙的奇迹和力量！真是世界和人，以及各人类格的样板，一切都在这里面提到了，一切都给我们永远指示来了。里面有多少神秘得到了解决和揭示：上帝重又恢复了约伯的地位，重又赐与他许多财产，又过了多少年，他又有了新的女，另外的女，而且他也他们。主啊！“在以前的那些女已经没有，已经被夺去以后，他怎么还能这些新的女呢？当想起以前的女来的时候，尽他也很新的女，但是难他跟他们在一起，能够到完全幸福，象以前一样么？”然而这是能够的，能够的：旧的悲愁，由于人生的伟大的神秘，会渐渐转化为宁静的、人的乐，而年轻的、沸腾的血将由驯顺的、明朗的暮年所取代；我祝福着每天的日，我的心也依旧对它歌颂，但是我现在却更日落，它那长长的斜晖和随之而来的宁静，温驯，动人的回忆，整个漫长而幸福的一生中各可的形象；而在这一切之上是上帝的使人动、使人安并宽恕一切的真理！我的生命即将终结，我知，也听到了，但是在剩下的每一天中，我到我的地上的生命已和新的、无尽的、不了解的、却已十分临近的生命相接。在预到这新的生命时，我的心灵喜悦得颤抖，我的脑清澈，心中兴得泪。…朋友们，师傅们，我屡次听到，在最近一些时候以来更加时常听到，我们的神父们，尤其是乡村的神父们，到哭哭啼啼诉说自己的薪俸太少，地位太低，公开地说，甚至写成文字，——我就曾亲自读到过，——说他们现在好象无法对人民讲解圣经，因为他们的薪太薄，假使有路德教徒和异教徒前来抢夺羊群，只好让他们抢去，因为我们挣的钱太少。天呀！我心想，但愿上帝把他们认为那么宝贵的薪俸加多些吧，因为他们的抱怨也是有理的，但是说实话：如果谁在这件事上有错的话，那有一半是错在我们自己！因为即使没有时间，即使他说全时间都忙于工作和各圣礼确是事实，但到底总还不是全时间，他在一个星期中至少总还可以找到一两个钟来想想上帝的吧。而且也不是整年都有工作。他可以每星期一次，在晚上，起初只召集一些孩们前来，——父亲们听到以后也会来的。这事情也用不到建造什么房，只要在自己的屋里接待一下就行，用不着担心，他们不会糟踏屋的，因为集会总共只有一两个钟。他可以对他们打开这本书，就诵读起来，不要讲大理，不要装腔作势，也不要在上的样，而是要带着亲切动的态度，兴自己能为他们诵读，兴他们喜听，也听得懂，而且要自己也所读的那些话，只要偶尔停下来，把一些老百姓不大懂的话解释一下，不必着急，他们全会了解，正教徒们的心是完全了解的！你给他们读亚伯拉罕和萨拉的故事，伊萨克和丽碧卡的故事，读雅各怎样到拉朋去，梦中和上帝相斗，说：“这地方是令人敬畏的，”你就一定可以使普通老百姓虔信的心产生刻的印象，你给他们读，尤其应该给小孩们读：几弟兄如何把他们的亲弟弟，一个可的少年，一个作梦的人和伟大的预言者约瑟夫卖去作隶，却拿着他的血衣去对父亲说，是野兽把他的儿撕成碎块了。给他们读，后来这几弟兄如何到埃及去找粮，那时约瑟夫已成了伟大的帝王，可是他们没有认来。他折磨他们，治他们的罪，把弟弟便雅悯扣住，却完全于：“我你们，一面，一面折磨你们。”因为他一辈也忘不了，他怎样在酷的沙漠中，井旁边，被他们卖给商人，他怎样拧着双手，放声哭泣，求弟兄们不要把他卖到陌生的地方去充当隶，现在过了许多年以后，看到了他们，重又无限他们，一面，一面加以折磨和压迫。他后来离开他们，忍不住心中的痛苦，扑到床上哭了；后来他脸，喜喜迎地走来，对他们说：“哥哥们，我就是约瑟夫，你们的弟弟！”然后再往下读，老雅各得悉他的可的小儿还活在人世，多么喜悦，急着到埃及去，甚至抛弃了祖国，死在异乡，在遗嘱里向后世说了伟大的预言，一生秘密地藏在他的温顺畏怯的心里的预言，说他这犹太族里将现宇宙的伟大的希望——调解人和救世主！神父和师傅们，请宽恕我，不要责怪我象小孩一样谈论你们早就知，而且会更加巧妙而动听百倍地宣讲的东西。我只是由于兴才讲这些的。请你们宽恕我的泪，因为我真这本书！让他，上帝的牧师，也哭泣一下，他就可以看到听他诵读的人的心会怎样受到动。只需一个小小的粒：只要他把它播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心里，它就决不会死去，而会一辈活在他的心灵里，在黑暗和他所犯的罪孽的污秽中，作为一线光明，作为一伟大的警戒而潜藏在他的上。而且完全不必多加解释和教训，一切他全会直接了解的。你们以为普通群众不会了解么？你们可以试试再对他们念一段动人的故事，关于丽的以斯帖和骄傲的瓦实提的故事，或是先知约拿在鲸鱼肚里的奇妙的故事。还不要忘记读神的寓言，尤其是读《路加福音》里的（我就这样过），以后是读《使徒行传》里圣保罗的谈话（这是一定要读的，一定要读的！），最后，也不妨读读《圣徒传》里神人阿历克赛的行述，和最为伟大的快乐的殉难者，神的目睹者埃及来的圣母玛丽亚的生平，你会使他们的心地被这些简单的故事所打动，而这样只要每星期一个钟就行，不你的薪多么少，有一小时就够了。他就会亲看见，我们的民众是厚的，恩的，会给予百倍的答谢。他们记住神父的关怀和他的人的话，会心甘情愿地到他地里和家里来帮他的忙，而且比以前更加尊敬他，——而这也就等于增加了他的薪。事情是很简单的，有时候我们甚至都害怕说，因为怕人家会笑你，然而这是完全真实的！凡是不信上帝的人，也不相信上帝的人民。相信了上帝的人民，就能明察上帝的神圣，虽然以前自己并不信它。唯有人民和他们的未来的神力量可以使我们那些脱离故土的无神派产生信仰。没有实例，基督的话还有什么用？而人民要没有上帝的话，会活不下去，因为他们的心灵迫切需要他的话和一切愉快好的事。在我年轻的时候，——这已经是好久以前，差不多有四十年了，我曾同神父阿菲姆长时间周游全俄，为修院募捐，有一次在一条可以通航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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