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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吃,他真使我讨厌到了极
。单为了他我也早就该走了。可你
吗为我的走
到这么不安?在动
以前你我还不知
有多少时间。整整一大段时间,无穷无尽的时间!”
“如果你明天就走,那里来的无穷无尽呢?”
“这对你我又有什么妨碍?”伊凡笑了“我们总还来得及谈完自己的事情,谈完我们到这里来要谈的事情的,是不是?你为什么用惊奇的神气看着我?你回答一下:我们是为什么事情到这里相见的?为的是谈对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
情?谈老
和德米特里?谈外国?谈俄国不可救药的现状?谈拿破仑皇帝?是为了谈这些事情么?”
“不,不是为了谈这些。”
“那么说,你自己也明白是为了谈什么。有些人需要谈某
事情,我们
臭未
的青年却需要谈另一
事情,我们首先需要解决永恒的问题,这才是我们所关心的。所有俄国的青年人现在全一心一意在讨论永恒的问题,正当老人们忽然全忙着探究实际问题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三个月来一直
期待的神情瞧着我呢?就是为了想盘问我:‘你到底信仰什么,还是压
儿什么也不信仰。’三个月来你的
神不就是这个
义么,阿历克赛-费多罗维奇,是不是这样?”
“也许是这样。”阿辽沙微笑了。“你现在不是在讥笑我吧?”
“我讥笑你?我是不想使我那三个月来一直那样期待地瞧着我的小弟弟灰心丧气。阿辽沙,你毫不客气地瞧着我:我自己就跟你一模一样,完全是幼稚的小伙
,所差的只是不是个小修士。俄国的小伙
,我指的是他们中间的一些人,是怎样在活动呢?举例来说,他们就聚集在这里的脏酒店里,坐在一个角落上。他们以前从来不相识,一
酒店,又会几十年互不相见,但那有什么,碰到在酒店相会的机会时,你看他们在讨论些什么?讨论的不是别的,而是全宇宙的问题:有没有上帝?有没有灵魂不死?而那些不信上帝的,就讲社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还有关于怎样
照新方式改造全人类等等;结果还是一码事,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今天我们这里有许许多多极不寻常的俄国小伙
都在一心一意地谈论永恒的问题。不是这样么?”
“是的,在真正的俄罗斯人心目中,有没有上帝,有没有灵魂不死的问题,或者如你所说另一面的问题,自然是最首要最严重的问题,而且这也是应当的。”阿辽沙说,还是
着平静而带有探究意味的微笑,注视他的哥哥。
“你知
,阿辽沙,
个俄罗斯人有时候就
本不是件聪明事,但再不能想象有比现在那般俄国小伙
们在
的更愚蠢的事情了。不过有一个俄国小伙
阿辽沙,我却是非常喜
的。”
“瞧你得
个多妙的结论来!”阿辽沙忽然笑了。
“好,你说吧,从哪里开始?全听你吩咐。从上帝说起?先谈上帝存在不存在,好不好?”
“你愿意从哪里说起就从哪里说起好了,即使是从‘另一面’说起也行。你昨天不是在父亲那里声明过,上帝是没有的么。”阿辽沙探究地瞧了哥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