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怪我，起码因为

我一个撞上您；不是这样吗？”他总气冲冲地向我转过来，面合嘲笑地继续。

娜塔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对不起，娜塔利娅尼古拉耶芙娜，”他神气地继续“我同意，这全怪我，怪我千不该万不该在咱俩相识之后的第二天就走了，而您的格中，据我观察，多少有疑

心病，所以您就改变了对我的看法，再说促成这的还有环境。我要是不走就好了－－您就会更好地了解我了，加之，阿廖沙在我的监督下也就不会糊里糊涂，办事轻佻了。今天

您就会听到我是怎么训他的。”

“实说了吧。您是想让他讨厌我。像您这么一个聪明人，我不相信您会当真以为，使用这样的手段会对我有所帮助。”

“您的意思该不是向我暗示，我是故意这样安排的，好让他讨厌您吧？您冤枉我了，娜塔利娅尼古拉耶芙娜。”

“不跟谁说话，我都尽量少用暗示，”娜塔莎回答“相反，我一向尽可能地直来直去，说不定今天您就可以受到这了。我并不想冤枉您，也没这个必要，因为不我

对您说什么，您都不会因我说了什么话见怪的。对于这我有十分把握，因为我对我们的相互关系了解得一清二楚：您是不会认真对待这关系的，不是吗？但是，如果我当真冤

枉了您，我准备向您赔礼歉，向您履行…一个主人应当的一切。”

尽娜塔莎说这话时吻轻松，甚至半戏谑，嘴上还挂着笑意，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怒不可遏。现在我才懂得在这三天里她完全心碎了。她那谜一般的话，说什么

她统统明白了，果然不所料等等，把我吓坏了；这些话是直接对公爵说的。她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视他为敌－－这是显而易见的。她分明把她跟阿廖沙关系上的失意和挫折

统统归咎于他在丛中作祟，说不定她手中就有这方面的材料。我害怕他俩之间会突然吵起来。她那戏谑调侃的吻太骨了，也太不加掩饰了。她最后对公爵说的那几句话，说什

么他决不会认真看待他们的关系的，因为她是主人，情愿向他赔礼歉，她那形似威胁的许诺：这天晚上她就会向他证明她说话是直来直去的－－这些话是如此尖酸刻薄，是如此

直言不讳，凡此，公爵不可能听不懂。我看到他然变，但是此公颇有自制力。他立刻装一副他本就没注意这些话，也没明白个中的真正涵义，不用说，打个哈哈也就

搪过去了。

“千万别让我要求歉！”他笑容满面地接“我要的本不是歉，让一个女人歉，也不符合我的为人之。还在咱俩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向您分地说明我这人

的格，所以，我有一个看法，说来您大概不会生我的气吧，再说这个看法是泛泛地针对所有女人说的；您大概也会同意愚见的，”他和蔼可亲地向我转过来，继续“说

白了吧，我发现女人格中有这么一个特，比如说吧，如果一个女人说了什么或者错了什么，她宁可后来，在事后，用千般温柔万般恩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也不肯在下

，在证据最确凿不过的时候承认自己错了，并请求原谅。因此姑且假定您冤枉了我；但是现在，即下，我也故意不要您向我歉；我认为还不如以后，当您认识到自己的错了以

后，想…用千般温柔万般恩来对我弥补过失时候，对我更有利。您是那么善良，那么纯洁，那么艳滴，那么情外，我预到，您一痛悔前非，肯定非常迷人。您先

不用歉，您还不如告诉我，今天我能不能够用什么办法来向您证明，我对您的所作所为远比您想象中的我要真诚得多和直率得多呢？”

娜塔莎的脸涨得通红。我也觉得公爵回答南吻未免轻薄了，甚至也太放肆了，是一恬不知耻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