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娶娜塔莎，而阿廖沙的父亲彼得亚历山德罗维奇也会慨然应允。她甚至向我透过这层葛思，虽然说了又后悔，说她压儿没说过这话。可是当着尼古拉谢尔盖伊奇的面，

她是无论如何不敢造次说自己的希望的，虽然她也知，老早就疑心她有这个想法了，甚至还不止一次沙影地责备过她。我想，如果他得知这门亲事真有成的可能的话

，他非彻底诅咒娜塔莎不可，而且下一条心，把她从自己心里挖去，永远忘掉她。

我们当时都是这么想的。他心动念念地盼望女儿回来，但是他盼望的是她一个人回来，而且痛悔前非，跟阿廖沙情断义绝，一刀两断，把他彻底忘了。这是他饶恕她的唯一条

件，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看他那模样，那是不言自明和毫无疑问的。

“这孩没主见，意志薄弱，既无主见，心也狠，我一直都这么说.”安娜安德烈耶芙娜又开“连教育孩都不会，竟教了这么一个朝三暮四的、没脑的东西

；这么他，还想抛弃她，我主上帝呀！我那可怜的孩会怎样呢！他究竟看上了那新女人什么呢，真叫人纳闷！”

“我听说，安娜安德烈耶芙娜，”我不同意“这未婚妻是个非常迷人的姑娘，连娜塔利娅尼古拉耶芙娜也这么说。”

“你别信！”老太太打断我的话“什么迷人不迷人的？对于你们这帮耍笔杆的，只要是女人就迷人，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至于娜塔莎夸她，那是因为她心好。她不会

抓住他不放，总是原谅他，宁可自己受苦。他对她变了多少次心呀！这帮狠心的坏！简直把我吓坏了，伊万彼得罗维奇。大家都死要面。哪怕我那老伴能心平气和些也好呀

，原谅她怕什么的，原谅我那宝贝儿，把她领回家来。我非地拥抱她，好好儿看看她不可！她瘦了吧？”

“瘦了，安娜安德烈耶芙娜。”

“我的宝贝儿！我呀，伊万彼得罗维奇，了件倒霉事儿！今天我哭了一天一夜…倒是怎么啦！一会儿再告诉你吧！有多少次我吞吞吐吐、远兜远转地对他说，希望他能

够原谅她；我不敢直说，只能兜个大圈儿，耍个小心儿，把我的意思说了来。说完后，我直后怕：生怕他发火，彻底诅咒她！我倒还没听他说过诅咒她的话…我怕的就是他

诅咒①。那就糟糕了！父亲诅咒了，上帝也会惩罚她的。我每天就这么心惊、战战兢兢地过日。不过，伊万彼得罗维奇，你也应该到害臊；你是在我们家长大的，我们

把你当作自己的孩一样，也没少疼你：你倒好意思说那女人十分迷人！还是他们家的玛丽亚瓦西里耶芙娜说得在理。（真作孽，有一次，我趁我那去办事，去了整整

一上午，我就把她请来喝咖啡了。）她把他家的底细原原本本都告诉我了，公爵，也就是阿廖沙他父亲，跟伯爵夫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据说，伯爵夫人早就责怪公爵不肯跟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