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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5)

娅·费利帕夫鹰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罩上了一层相对民主的东西(为了简便,我这样表达),被所谓‘妇女问题所引(为了更简单地表达)。我可是确切地了解罗戈任送钱来发生在纳斯塔西娅·费利帕夫娜家里的整场怪诞的丑剧的。您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们一个个详详细细分析给您听,把您本人像照镜一样照给您看,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我知得非常确切!作为一个青年,您在瑞士渴念着祖国,如向往一片神秘莫测的乐土那样渴望回到俄罗斯;您读了许多有关俄国的书,也许,是些非常好的书,但对您来说却是有害的;您怀着渴望一番事业的一腔情回来了,这么说吧,想要好好一场!就在那一天,有人对您讲了一个有关受侮辱的女的忧伤而揪心的故事,对您,亦即对一个骑士,一个童男讲——而且是讲女人!那一天您看见了这个女人;您被她的貌迷住了,这是神话般、仙女孩似的貌(我也承认她是人)。加上您的神经质;加上您的癫痫病;加上我们彼得堡那损害神经的解冻天气;加上整整这一天,您在一个陌生的、对您来说几乎是光怪陆离的城市,经历了许多会见和场面,乎意外地结识了不少人,接到了万万意料不到的现实,看到了叶潘钦家的三位女,其中包括阿格拉娅;加上劳累、;加上纳斯塔西娅·费利帕夫娜的客厅以及这客厅的氛围,还有…在那样的时刻,您对自己能期待什么呢,您怎么想?”

“对,对;对,对,”公爵摇着,开始脸红了“是的,这几乎就是这么回事;知吗,上一夜在火车上我确实几乎鳖夜未睡,前天鳖夜也是,而且心境也很不好…”“是啊,当然是这样,我的用意是什么呢?”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激动地继续说“很明显,可以说,您沉醉于欣喜之中,急于寻找机会当众宣布豁达大变的思想:您,一个望族的公爵和纯洁清白的人,不认为一个并非由于她的过错而是由于上社会可恶的的罪孽遭到污辱的女人是可耻的女人。哦,上帝,这可是能够理解的!但是问题的症结不在这里,亲的公爵,而在于:您的情是否真实,是否诚挚?是实际情况,还是仅仅是一时脑发?您怎么想:在神圣的殿堂里这样一个女人得到了宽恕,但是你没有对她说,她得好,她应得到一切荣誉和尊敬。经过三个月以后,难免健全的理没有向您自己提示,这是怎么回事吗?好,就算她现在是无辜的,——我不持这一,因为我不愿意,——但是她的所有遭遇难能让她如此不能容忍的、鬼般的傲、为她如此厚颜无耻、如此贪得无厌的利己主义辩解吗?请原谅,公爵,我太激动了,但是…”

“是的,这一切是可能的;也许,您是对的…”公爵又呐呐说“她确实很容易恼火,您说得对,当然,但是…”

“值得同情?您是想说这个,我的善良的公爵?但是为了同情她,满足她,难就可以玷辱另一位尚、纯洁的姑娘?就可以在那双傲慢的充满憎恨的睛面前贬低她?这以后这同情将会达到什么地步?这可是一不可思议的夸大!难可以一个姑娘却又在她的情敌面前贬低她,为了另一个女人,并且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抛弃她?而且这一切又是在自己已经向她正式求婚之后发生的…您不是向她求婚了吗?不是当着她父母和的面向她说这话的吗?有了这一切以后,公爵,请问问您自己,难你还是个正人君吗?还有…您使她相信您她,难您不是欺骗了一个天仙般的姑娘吗?”

“是的,是的,您说得对,啊,我觉得我有错!”公爵陷于难以形容的苦恼之中,说。

“难这就够了吗?”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忿忿地嚷了起来“难光凭喊‘啊,我有错!’就够了吗?您有错,可您却一意孤行!那时您的良心,那‘基督的’良心在什么地方?您可是看到那一刻她的脸的:她的痛苦比一个,比您那个拆散人家的女人少吗?您怎么能看着听之任之呢?怎么能这样?”

“可…我可没有听之任之…”可怜的公爵嘟哝着说。

“怎么没有听之任之?”

“真的,我一也没有听之任之。至今我也不明白,怎么会成这样的…我…我当时去追阿格拉娅·伊万诺夫娜的,而纳斯塔西娅·费利帕夫娜却昏倒了;后来又一直不放我会见阿格拉娅·伊万诺夫娜,直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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