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很难辨认来者的脸。这个人走到长椅前，在他旁边坐下。公爵迅即移近他，几乎挨着他，这才看了是罗戈任苍白的脸。

“我就知，你是在这里什么地方游，没用多久就找到了，”罗戈任从牙里挤这两句话低声说。

在旅客走廊里相遇之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罗戈任的突然现使公爵大力惊诧，有一段时间他都无法集中思想，痛苦的觉又在他的心间复苏。看来，罗戈任明白他给对方造成的印象；虽然开始他曾有不知所措，说话似乎故作随便的样，但公爵很快就觉得，罗戈任没有丝毫作，甚至也没有丝毫特别的困窘；如果在他的手势和话语里曾有过某不自然，那也仅仅是外表的；在内心这个人是不可能改变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找到我的？”公爵为了开始说话而问。

“从凯勒尔那儿听说（我上你那儿去过），‘到公园去了’不是我想，事情果然是这样。”

“什么事情？”公爵不安地抓住罗戈任冒来的话问。

罗戈任冷冷一笑，但不解释。

“我收到了你的信，列夫·尼古拉那维奇；你这一切全是徒劳…何苦呢？…现在我是从她那儿来找你的：她嘱咐一定要把你叫去，有什么话非常必要告诉你。她要你今天就去。”

“我明天去。我上回家去：你…到我那儿去吗。”

“什么？我把所有的话都对你说了；再见。”

“难您不顺便去一下？”公爵轻轻问他。

“你这人真怪，列夫·尼古拉那维奇，真让人对你到惊讶。”

罗戈任讥讽地讪笑了一下。

“为什么？凭什么你现在对我这般恶意？现在你可是自己也知，你所认为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不过，我倒是认为，你对我的仇恨至今仍未消除，你知是为什么吗？因为你曾经企图谋窖我，因而你的仇恨还未解除。我告诉你，我记得的罗戈任只是那天换了十字架并结为兄弟的那个帕尔芬·罗戈任；我在昨天的信里就对你说了这一，让你忘了所有这一切胡话，并再也别跟我谈起它们，你嘛要回避我？吗要对我把手藏起来？告诉你，那时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我只把它看作是一场梦吃，对于那一整天你的想法，我现在知得清清楚楚，就像对自己的了解一样。你想像的一切是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存在。那又为什么我们之间还要存在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