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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3/7)

撩拨自己这位年轻的朋友,提醒他,让他记住自己是个微不足的人,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真正的差别——

①在车尔尼雪夫斯基的长篇小说《什么?》的影响下,彼得堡的一些步青年成立了一些公社,共同劳动,共同生活,建立了集经济。其中最著名的是作家和民主主义者斯列普措夫(一八三六-一八七八)在旗帜街(现在的“起义街”)上成立的旗帜公社。

小市民街(现在的“公民街”)上的公社离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罪与罚)时所住的房不远。

②利率为五厘的公债券。

这一次他发觉他异乎寻常地容易激动和心不在焉,尽他,安德烈-谢苗诺维奇又在他面前谈起自己心的话题,说什么就要成立一个特殊的新“公社”还对此大加发挥。彼得-彼特罗维奇正在打算盘,在算盘珠的响声暂时停顿下来的间歇里,他不时提简短的反驳,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且十分明显、故意无礼嘲讽的讥笑神情。但是“富有人情味”的安德烈-谢苗诺维奇把彼得-彼特罗维奇的情绪归咎于他昨天与杜涅奇卡的决裂,并切地想要尽快谈谈这个话题:关于这个步的、宣传的话题,他是有话可谈的,这可能会给他这位尊敬的朋友带来安,而且“无疑”会对他今后提觉悟有所裨益。

“这个…寡妇家在办什么酬客宴啊?”彼得-彼特罗维奇问,在安德烈-谢苗诺维奇正谈到最有意思的地方的时候,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好像您还不知似的;昨天我不是跟您谈起过这个话题,还对所有这些仪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对了,她不是也请了您吗,我听见的。昨天您还跟她说过话呢…”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贫如洗的傻女人会把从另一个傻瓜…拉斯科利尼科夫那儿得来的钱,全都在酬客宴上。刚才从那儿经过的时候,我甚至到惊讶:那儿准备得多丰盛啊,还有酒呢!…还叫了几个人来——天知是怎么回事!”彼得-彼特罗维奇接着说下去,详细地询问着,好像怀着什么目的,故意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去。“怎么?您说,也邀请了我吗?”他突然抬起来,补上一句。“什么时候邀请的?我记不得了。不过,我是不会去的。我去那里什么?昨天我只不过是顺便告诉她,作为一个官吏的贫寒的遣孀,她有可能得到他一年的薪俸,作为一次的补助。她是不是为了这才邀请我呢?嘿-嘿!”

“我也不想去,”列别贾特尼科夫说。

“那还用说!亲手打过嘛。您问心有愧啊,这是可以理解的,嘿——嘿——嘿!”

“谁打过?打过谁?”列别贾特尼科夫突然惊慌起来,甚至脸红了。

“就是您嘛,您打了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大约是在一个月前,是吗!要知,我听说了,昨天…原来这就是您的信念!…妇女问题理得也不好嘛。嘿——嘿——嘿!”

彼得-彼特罗维奇好像得到了安,又啪啪地打起算盘来。

“这都是胡说和诽谤!”列别贾特尼科夫羞得面红耳赤,他总是害怕别人提起这件事“事情完全不是这样!这是另一回事…您听说的话不符合实际;这是造谣!当时我只不过是自卫。是她首先张牙舞爪地向我扑了过来…她把我的连鬓胡光了…我认为,人人都可以自卫。而且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对我使用暴力…这是原则。因为这几乎就是专横霸。我该怎么办呢:就这样在她面前站着吗?我只不过是推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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