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九年十月拿破仑为了夺取政权，把一支军队丢在埃及，偷偷地回到黎；一八一二年拿破仑在俄国被击败后，曾在波兰的维尔纳说过这么一句话：“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让后人去评判吧。”

②一七九八年法军与埃及统治者的军队在埃及亚历山大港附近距金字塔不远的地方作战。战争开始时，拿破仑对士兵们说：“四十个世纪正从这些金字塔上看着我们！”

③一八一五年六月十八日拿破仑在比利时的铁卢村附近与英普联军作战，大败；拿破仑被放到非洲的英属圣赫勒拿岛。

有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说胡话：他陷了病发作时的状态，心情兴奋极了。

“老太婆算什么！”他张地、情冲动地想“老太婆，看来这也是个错误，问题不在于她！老太婆只不过是一病…我想尽快跨越过去…我杀死的不是人，而是原则！原则嘛，倒是让我给杀了，可是跨越嘛，却没跨越过去，我仍然留在了这边…我只会杀。结果发现，就连杀也不会…原则？不久前拉祖米欣这个傻瓜为什么在骂社会主义者？他们是勤劳的人和买卖的人；他们在为‘公共的幸福’工作…不，生命只给了我一次，以后永远不会再给我了：我不愿等待‘普遍幸福’。我自己也想活着，不然，最好还是不要再活下去了。怎么？我只不过是不愿攥自己袋里的一个卢布，坐等‘普遍幸福’的到来，而看不见自己的母亲在挨饿。说什么‘我正在为普遍的幸福添砖加瓦，因此我到心安理得。’哈——哈！你们为什么让我溜掉呢？要知，我总共只能活一次，我也想…唉，从学的观来看，我是一只虱，仅此而已，”他补充说，突然像疯样哈哈大笑起来。

“对，我当真是一只虱，”他接着想，幸灾乐祸地与这个想法纠缠不休，细细地分析它，玩它，拿它来取乐“单就这一来说，我就是一只虱，因为第一，现在我认为我是只虱；第二，因为整整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打搅仁慈的上帝，请他作证，说是，我这么不是为了自己上的享受和满足自己的，而是有一个让人到兴的崇目的，——哈——哈！第三，因为我决定在实行我的计划的时候，要遵循尽可能公平合理的原则，注意份量和分寸，还了确的计算：在所有虱中挑了一只最没有用的，杀死了它以后，决定只从她那儿拿走为实现第一步所必须的那么多钱，不多拿，也不少拿（那么剩的钱就可以照她的遗嘱捐给修院了，哈——哈！）…因此我彻彻尾是一只虱，”他咬牙切齿地补上一句“因此，也许我本人比那只给杀死的虱更卑鄙，更可恶，而且我事先就已经预到，在我杀了她以后，我准会对自己这么说！难还有什么能与这样的恐惧相比吗！噢，下！噢，卑鄙！…噢，我对‘先知’是怎么理解的，他骑着，手持刀：安拉吩咐，服从吧，‘发抖的’畜生！‘先知’说得对，说得对，当他拦街筑起威-力--大的炮垒，炮轰那些无辜的和有罪的人们的时候，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服从吧，发抖的畜生，而且，不要期望什么，因为这不是你的事！…噢，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决不宽恕那个老太婆！”

他的发都被汗透了，发抖的嘴裂了，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