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芙琳再度击掌称是，荷西和比尔则是了。

利欧之后到约翰。

“我已经利用机会表明，我相信我们提的这些大问题都有简单的答案。困难之在于，要在它们之间作选择并不容易。我还试着要指，宇宙问题比较适合团游戏，而不是科学分析。科学给了我们演化论、相对论、量力学，以及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充满魅力的大爆炸理论。好，很好！这一切都很好。问题是，自然科学是否已经快要走到尽。虽然我们就快要完成基因组合图谱，却还是无法让我们变得更有智慧。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图谱本可以更化生科技，也可以帮助治疗一些疾病，但它还是无法显示意识为何，以及它为何存在。而我们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在几千亿光年之外的银河系之中，是否有生存在？我们永远不会知答案，因为距离实在太过遥远。虽然我们不断在扩大我们对宇宙化的了解，却永远无法提一个科学的答案，说明宇宙是什么。但是让我向罗拉借个意象，她将外在世界比喻为一场梦。这比喻再妙不过。假如这个世界是场梦，而科学却试着要用真正的材料去分析这场梦境、试着去测量梦的一端到另一端的距离是多少。我们大家也都同意，当我们看向宇宙的外围，当我们回看到大爆炸，即使我们谈的是一的两面，时空还是会站不住脚，因为当我们愈是地观看宇宙，我们便愈要回检视它的历史。因此，我们尽可能尝试着透过梦境去寻找我们的路。很好，无懈可击。但是我们无法走梦境。我们永远无法从外看它。我们用自己的去撞击梦境的远端，就像一个自闭症患者在拿撞墙一样。”

我帮罗拉多倒了一香槟。

“你认为我们本不可能更一步了解自己所居住的这个世界？”我问。

他摇摇。

“正好相反。我对人类的直觉有绝对的信心。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解开宇宙的谜，也许该用神方式去寻找，因为说不定这个谜团早就已经解开了。如果有人发现，宇宙谜团的解答现在一些古希腊文、古拉丁文或印度的经文里，我丝毫不到讶异。答案也不见得必定很复杂，也许只是十到二十个字之间。就像我肯定罗拉的玛雅理论可以缩成短短的几句话。今晚我们有一系列只有两答案的问题，大家都提了明确的答案。我可以肯定没有任何科学工能够评估我们的哪些答案是正确或哪些答案简直无可救药。但是你的意见如何呢，安娜？”

到她了。她凝望着带的夜晚，不一会儿她坐正果断地说：“在我们前的现实之外，有另一个实境。当我死去，我并未死去。你们都相信我已亡故，但我其实还活着。不久我们就会在另一个地方相会。”

这些话预报了宴会的终了。对谈的要旨已经完全走调。一灵异的觉弥漫全桌，同时我看见荷西的里落下一滴泪，我相信自己绝非唯一看见的人。安娜继续说：“你以为你在参加一场丧礼，事实上是在见证一次新生…”

现在安娜注视着我。

“除了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别的，”她称“我们只是在转化中的游灵。”

“别再说了，”荷西用西班牙文悄悄地“你不用再多说了。”

安娜发言时，人人的睛都盯着她的脸。就在这时候，薇拉，就是这个时刻，发生了一件事，才让我谈了这么多拉福植园带峰会的经过。

“我们只是在转化中的游灵，”主席重复说了一句。说完他将一只手指放在安娜的前额，说：“而这个灵的名字，就叫玛雅。”

荷西着急地摇摇，用一只手臂环护着安娜。显然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不悦，或者只是因为他不喜那位英国人用指碰安娜？我发觉他的反应很难理解。

“我想这已经够了！”他说。

约翰咬咬下，有如他蓦然发现未免太过心。即使如此，他急促地望了安娜一，像是半对着自己说：“而且有个杰作在此。”

荷西的反应是将安娜从椅上拉了起来。

“多谢了！”他说“真是够了！”

“我们走！”他用西班牙文向安娜说。

说完他们便消失在棕榈丛中。那是当晚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这对西班牙人，不过这时候已过了午夜。

我想大家静默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钟。我们只是静坐当地，猜测约翰与荷西之间到底有何过节。比尔首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