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想说的我早就知了。”

“我很怀疑。我是无所不知的世界神。”

“好吧，尽吐来。你知些什么？”

“你早上和一位澳洲来的雌灵长类一吃早餐。”

“很好。那么，我们说你已经通过测验。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上了她？”

它笑开来。

“还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谈会显得很可笑，即使对一个像你这样的雄灵长类来说。不过如果你不设法自己的动本能，就可能会迷失自己。”

“她也是世界神。”

“就是这么说的，先生。你所到之，我如影随形。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存在，都是我的分。”

还有少许孤绝于世的人们不愿为了金钱卖自己的灵魂。塔弗尼岛东方有个小小的波村，当地居民知自己生在全世界最珍贵的雨林之中；它就像个大磁铁，引着好大自然的人，以及制作天堂电影的人来到这里，例如《重回蓝珊瑚礁》。因此当外界有人愿意付一大笔钱，要村民卖他们外围的森林供伐木之用，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因为金钱并非波村——或是斐济——最丰富的资产。不过最后他们决定禁止伐木，却很有弹地将这一片蓊郁的森林变为天然公园，让贫穷的村庄得有收——这收会比清除整片森林、将它变为现金要长久得多。今天有一万两千五百英亩的保护林被开发来，迎接不远千里而来的生态观光客。村民自己沿路植树，并在险峻的地方筑起围墙，并提供卫生设备，以及野餐与营所需的设施。他们树立的典范传开来，岛上其他地区也有几个类似的计划在筹备当中。

这一回我穿过村庄，横过赏心悦目的波河，轻松地付了五块斐元作为场费用，以造访这保护中的天堂。我在一个小木屋里得到许多资讯，以帮助我走过五哩修好的路，同时我买了一包饼和一瓶。我向他们保证，我知任何方式的用火都可能造成灾难的后果。

我沿着波河往上前，步行大约半哩路。我走的小路上木繁芜，除了成排的棕榈树与朵盛放的木之外，别无障碍。这就是我所谓的文化造景，薇拉。你应该来的！

不久我便听见第一小瀑布的声。我听说这里有六十五呎长的直立瀑布，并凿一洼型泡沫浴池。还听说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因此我放弃了泳衣，决定如果单独一人，便跃那座天然游泳池中，否则，便继续上行半个小时，当地有条长达一百七十呎的瀑布，只不过它的潭没这么大。

我一见那瀑布，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迎接着我，接着便望见安娜与荷西在潭中。不知是单纯地惊讶于我撞见的人，或者是因为无法独而稍失望。都是一样的，前是一意外的屏障，再度见到他们无疑是件愉快的事，但我却得面对一个事实，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模一样，都在游。他们再度让我想到亚当与夏娃，上帝第一个创造的男人与女人，那太古时期提供满足的细胞基质——至少在苹果悲剧发生及继之而来的放逐之前。不过放逐事件要到下一章才会现，因为此刻他们还在天然浴池里冲凉。我转离去之前，留意到安娜的肚上有个大型的胎记。

我始终假装自己听不懂安娜与荷西在说些什么，但我还没堕落到去刺探他们的隐私。这下的行为只能留给上帝去——他是偷窥狂的最完原型。问题是，如果不现，便无法前到下一瀑布，因为除了官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通路，而那条路就直直穿过潭。因此我必须折返。

然而，我并未转离去，因为正在此刻，我听见荷西对他的伴侣说了什么话，虽然我没有完全听明白，往后有一天却听见它完整的重述：

“小丑从自由的梦境醒来，只剩了包骨。他急着摘下前一夜的莓果，以免白日将它们得过熟。倘使失去，机会不再。若非此刻，即是没有。小丑明白，他从来不会醒在同一张床上。”

或许，我想，如果我留在上，不前，也不后退，或许我会听见安娜吐心声。她说：

“当小灵从睡眠的秘密中获得释放，在全新的一天完整成型，他们在想些什么？统计数字怎么说？这是小丑在问。每当小小的奇迹现，他便同样惊异的表情。他总是破绽百，正如他耍的小把戏。就这样，他庆祝创世的黎明。就这样，他迎接今日的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