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是否又在嘘自己的，而对爬虫类所受到的伤害幸灾乐祸？我等于是在落井下石。

“就像你，我相信在侏罗纪和石炭纪时期，你的祖先是最先的。然后因为地球和另一天之间的无心撞击，而毁了一切。这不公平，实在是不公平。无论就化历史或就整个宇宙的观来说，或许截至目前为止，那是我们地球为了取得智慧，第一次尽了最大的努力。而你的祖先却因为某个星偏离轨被这星球的引力无情地引过来而毁灭。这使得你们慢了几百万年。”

登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刺穿了我，而我却不敢让视线须臾转离。我用上最甜的，以为自己可以让它稍稍化。

“你说我们慢了几百万年是什么意思？”它说。

现在它已经比较愿意妥协，就像个淘气的小孩想要爸爸继续说故事一样，即使它并没有了遂心愿得到巧克力。

“你们没办法第一个登陆月球。是那只地鼠的后代赢了比赛。”

我咬咬下。我又失言了。

“谢谢你，你可以不用继续侮辱我了。”它说，而我明白，这是最后通牒，接下来，就在今天晚上，与前述星一样的一次灾难会再度降临。

“我怕你又误会了，”我说“这完全是我的错，因为我在三更半夜里总是脑混沌得很，尤其是当我在设法避免…嗯，呃，没事。不过就像您英明睿智的说法，我们都是血亲兄弟。事实上，在我们基因里那一大串相同的排列，我们都是五指四肢，同时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够学着看待这个我们所居住的星球为一个共同的舞台，或是共同的利益空间，我们就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对方。由于星迷途而造成的混撞击，而失去几百万年的，是这个星球本，而不是你或我，或更正确地说是我们两个。我们必须了解，即使是一枚行星，也没有无限的生命，总有一天，地球也会走到它生命的尽。假如不是那颗任善变的大石，现在坐在这床边的是你，而我则得在房里到狩猎昆虫。这也可能会再度发生。或许接下来要遭殃的人就是我。那是可能再度发生的！宇宙意识与类似的宇宙无意识之间，所有的权力平衡都靠不住，宇宙的恐怖主义会造成我们这小小的角微不足，或许我该再附带一句，像这样的平衡，就像大卫带着他小小的弹弓，面对毫无理的哥拉斯，后者的火力包括脾气暴躁的星和陨石。智慧是很难适应环境的，外有大量的冰、火和石，实实在在的一大堆，因为有成千上万颗冲动的小行星在火星和木星之间游移，它们的轨极不稳定，只要再来一次不幸的会，就会有另一颗飞自己的轨，冲向地球。所以，等一等吧，下一回灵长类或许消失殆尽，或许就到蜥蜴亚目的虎科，为大自然努力取得更多关于宇宙的知识。不过到时候不知是否为时已晚，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谁知太什么时候会变成一个红人；不过我不应该妄下论断，只能祝你幸运。有一天，或许你们会带着蜥蜴的一小步，大自然的一大步，那么你必须记得，我们也曾经参与这趟旅程。”

“你话太多了。”它说。

“是太多了。”我承认“这就是所谓的宇宙尘埃。”

“你对我的家族目前的状况没有一句赞的话吗？”

我相当同情这项抗议。

“哦，当然有，我有最程度的敬意。例如，千百万年来，你们都可以远离酒的影响，这就让我佩服到了极。也许这也是你们如此长寿的原因。我相信爬虫类的日并不好过。我可以告诉你，原始人类的生活有时候是一负担。或许这就是我们必须忍受一异常——那一两个多余脑回——的原因；我并不是在自艾自怜，因为谁又晓得是否有个奇怪的爬虫类，终其一生必须忍受着某遗传疾病之苦。不过我的意思是说，酒实在太容易取得，例如，各式各样的果实都可以产生酒，而你们却没有一个会对酒产生依赖，我指的是每一目，从喙目、鳞片蜥蜴、鳄鱼到倍弓类。虽然我觉得很惭愧，我对乌的饮习惯所知不多，但我假设所有类大概也都可以滴酒不沾，至少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喝酒，因此它们可以活得很久，有些甚至可以活上两百岁。例如，希腊陆。据说曾经有一位圣彼得堡的主教活到两百二十岁，虽然这或许有夸张，文献就曾经指，在一七六六年，有人在其力斯抓到一只成熟的，它在人类饲养的情况下活到一九一八年，因一项意外而死亡，当时它已经失明一百一十年之久。不过长寿并不是乌的专利，我当然知，一般而言爬虫类都活得很长，但这并不是说你年纪一大就会染上酒瘾，这在我自己的里是很常见的悲剧，至少在那些崇拜多余脑回的文化里，这真是有过度，或者应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这使得他们对宇宙充满恐惧，害怕我们在地球上的生命太过短暂，而时空却是如此无限。”

“像我说的，你的话太多了。”

我最后来一串长篇大论的目的是要让它比较温顺一些，而如果适得其反，我无疑将迅速失去我的琴酒。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投降。

“登先生。关于这酒瓶，我决定要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