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J把剑回鞘中，然后用他那双呆滞的睛瞪着我。

律，而是漫步在这个小村庄上，我觉很不踏实，就像玩单人牌戏，被卡在两张牌中间，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场牌局。

“是吗？我还想请你带我去见岛上的最领导人呢。”

村中的房全是低矮的木屋，门外悬挂着玻璃油灯——我看，这些油灯都是在方块侏儒的玻璃工厂制造的。这会儿灯还没亮。太就要下山了，但整个村庄依旧沉浸在金黄的晚霞中。

“哦！那是什么意思呢？”

“没错。但你能不能倒转过来念呢？”

“招么什有还你？”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又重复一次。

“黑桃K！”他不耐烦地说。“因为明天就到丑角当权了。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

有一间房比其他的房大得多，外观看起来像仓库。我听见屋里传敲敲打打的声音，把伸门中一瞧，发现里是一家木工厂。四五个侏儒正忙得不可开，正在组装一张大桌。他们上的服装、款式和田野侏儒的蓝制服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衣服颜是纯黑，背上绣的图徽是黑桃，有别于田野侏儒的梅。

屋外的板凳和屋的飞檐上，放置着一个个玻璃缸，里养着金鱼。我也发现，村中四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瓶，有些就随地丢弃在巷间。我看见几个侏儒手里握着小瓶，在街上游逛。

“你说什么呀？”

“只有国王、女王和我们这些侍从，才懂得双向说话的艺术。你不了解这，就表示你的地位比我低下。”

我想了想。难方块J刚才是倒着说话？“吧瞧着等”其实就是“等着瞧吧”他连说两次“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如果倒回来念，这句话就变成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

“哪论讨要还么什为你那？”他迟疑地说。

我走到他面前，必恭必敬鞠个躬。

“吧瞧着等！”“你真的不能告诉我？”

“则规守遵须必你。”

“奥图奥。”他说。

“我刚才问你，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位国王。我的目的是想考验你，看看你能不能拒绝回答。”我说。“但你还是忍不住回答我。这一来你就违反了‘不可以讨论牌局’的规定。”

“你这个人太卑鄙了！”方块J气呼呼地说。

方块J瞪着我。

方块J一听，登时对我刮目相看。

我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了：黑桃侏儒是以木工为业。他们的发黑得像煤炭，但肤却比梅侏儒苍白得多。

方块J抬起来瞪着我，一副好得意的模样。

“呵呵，我还可以更卑鄙呢。”

我仔细瞧了瞧他那张细小的脸孔。跟玻璃工厂的方块女郎一样，他的发光亮、肤苍白。

方块J坐在屋前一张小凳上，凝视着夕在他的剑上反的光。他上披着一件粉红长外，下穿着一条宽松的绿。

这回到方块J瞠目结，模样儿活像刚从月球掉落到地球上的人。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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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图奥

“真的吗？”

“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刚才讲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在讲荷兰话啊？”

“我父亲的名字是‘奥图奥’，”我说。“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

“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我对方块J说。

“啊你验考。”我信心满足地回答。

“晚安，方块J。”我故作轻松向他打个招呼，然后问：“能不能请教，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个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