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不该相信她的话。可是，她脸上的笑靥是那么的纯真，真教人有不忍心向她发脾气。

“我们不能讲——”方块七说。

“我真想思考一个困难得让我无法思考的问题，可是我办不到，”

三个女孩又格格笑了起来。

“有人禁止你们？”

“我真想——”话还没说完，方块九就伸手遮住自己的嘴，把话吞回肚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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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严肃地。

三个女孩一起摇。她们那满银白的发丝，在熔炉发的火光中飘甩起来。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匆匆向她们别“再会了。”

“你真想什么？”我柔声问她。

“我刚来到岛上，可是我不知自己在哪里。”我又问：“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方块七走到架旁，拿下一只玻璃碗，递到我手里。

“我想…”她一边啜泣一边说。

不久，三个女孩都站在工厂地板上，一个劲搐起鼻来。其中一个女孩抓起一个大的玻璃壶，使劲摔在地板上。另一个开始扯起上的银白发丝。我晓得，她们向我下逐客令。

这话我一听更加纳闷。

面对这三个笑容可掬、态度亲切的小女人，我实在没法追问下去，可是，我若查不岛上这些小矮人的来历，我会神经错的。

可是，还有一些事情我不明白。最让我到困惑的是，岛上居民的材。为海员，我的足迹遍及世界各个角落，但从没去过居民材这么矮小的国家。我刚遇到的田野工人和玻璃工厂女工，发并不相同，因此不可能有近亲关系。

我玩味她这句话的涵意，然后告诉我自己，这愿望任谁也没办法达成。

“你们一唱一和的，真是绝妙三人组！”我说。

“送给你！”她说。

方块七意味长地凝视了我一，然后严肃地说：“事实是，玻璃师傅的儿在开自己幻想的玩笑。”

如今我百分之百确定，这座岛屿是专门收容神病患者的庇护所。我也相信，穿白衣的护士随时都会现，指责我在岛上逛，扰她们的病人。

“我们不都是三号啊！”方块七说。她一面玩着上的衣服，一面问我：“难你没看到我们上有不同的号码？”

方块三突然哭起来。

“我们最擅长制玻璃，”方块九说。“我们不擅长思考，因此也就不太会说话。”

“你们真像自己说的那么笨吗？”我问。

“谁教你们玻璃？”我问。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她们不可能.是自学的。

“真是白痴！”我忍不住脱而。她们吓得缩成一团。

方块九伸一只胳臂，揽住她的肩膀。方块三继续说：“我真想醒过来…可是我现在是醒着啊。”

她们一听，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多，但她们也一样刻意回避我的问题。

“别生气嘛！”方块三说。“我们很容易伤心难过啊。”

说不定，在某个时期，一场世界的瘟疫曾经发生，使人们变得矮小愚笨，而染瘟疫的人就被送到这座小岛上，隔离起来，以免传染其他人。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