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所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很多复杂的理由。”

“好了，你不需要再说了。”

“可是最后你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在一个大园中，有两棵年纪一样大的树。其中一棵长在充满光、土壤沃、分充足的地方，另外一棵长在土壤贫瘠的黑暗角落。你想哪一棵树会长得比较大？哪一棵树会结比较多的果？”

“当然是那棵拥有最佳生长条件的树。”

“史宾诺莎认为，这棵树是自由的，它有充分的自由去发展它先天的能力。但如果它是一棵苹果树，它就不可能有能力长梨或李。同样的理也适用于我们人类。我们的发展与个人的成长可能会受到政治环境等因素的阻碍，外在的环境可能限制我们，只有在我们能够‘自由’发展本固有能力时，我们才活得像个自由的人。但无论如何，我们仍然像那个生长在石时代莱茵河谷的男孩、那只非洲的狮或园里那棵苹果树一样受到内在潜能与外在机会的左右。”

“好了。我投降了。”

“史宾诺莎调世间只有一存在是完全自主，且可以充分自由行动的，那就是上帝(或自然)。唯有上帝或自然可以表现这自由、‘非偶然’的过程。人可以争取自由，以便去除外在的束缚，但他永远不可能获得‘自由意志’。我们不能控制发生在我们内的每一件事，这是扩延属的一个模态。我们也不能‘选择’自己的思想。因此，人并没有自由的灵魂，他的灵魂或多或少都被囚禁在一个类似机的内。”

“这个理论实在很难了解。”

“史宾诺莎指，使我们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与和谐的是我们内心的各冲动。例如我们的野心和望。但如果我们认到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其必然，我们就可以凭直觉理解整个大自然。

我们会很清楚地领悟到每一件事都有关联，每一件事情都是一的。最后的目标是以一全然接纳的观来理解世间的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与满足。这是史宾诺莎所说的subspecieaeternitatis。”

“什么意思？”

“从永恒的观来看每一件事情。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讲这个吗？”

“到这里我们也该结束了。我得走了。”

艾伯特站起来，从书架上拿了一个大果盘，放在茶几上。

“你走前不吃果吗？”

苏菲拿了一香蕉，艾伯特则拿了一个绿苹果。

她把香蕉的端破，开始剥。

“这里写了几个字。”她突然说。

“哪里？”

“这里——香蕉里面。好像是用笔写的。”

苏菲倾过，把香蕉拿给艾伯特看。他把字念来：

“席德，我又来了。孩，我是无所不在的。生日快乐！”

“真稽。”苏菲说。

“他愈来愈会变把戏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呀…是不是？黎也香蕉吗？”

艾伯特摇摇。

“这香蕉我才不要吃呢！”

“那就别吃吧。要是谁把送给女儿的生日贺词写在一没有剥的香蕉里面，那他一定神经不太正常，可是一定也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