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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白(3/4)

所有本国的贤士都聚在一堂了。他宁愿班柯没来是因为他疏忽了,将来只好责备他一顿,也不愿意班柯遭到什么不幸而去哀悼他。正说着的时候,他派人去害死的班柯的鬼魂走房来了,并且就在麦克白刚要落坐的椅上坐了下来。尽麦克白是个勇敢的人,面对鬼也不会发抖,可是看到这可怕的景象,他吓得面惨白,站在那里,直直望着鬼魂,一儿男气也没有了。

王后和贵族们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到麦克白对着空椅(他们这样想)发楞,以为他一时神经错。她责备他,小声对他说,这跟那天他去刺杀邓肯的时候在空中看到的尖刀同样是于幻觉。可是麦克白仍然看到鬼魂,对于旁人说的话完全不理会,只跟鬼魂说着胡话。他虽然语无次,说的话却是意味长的。王后担心这么一来会把那可怕的秘密来,就托辞麦克白犯了老病,赶忙把客人打发走了。

从那以后,麦克白就被这可怕的幻觉折磨起来了。他和他的王后夜夜都着可怕的梦,而弗里恩斯的逃跑给他们的威胁跟班柯的死一样严重。麦克白认为将来一定是这个弗里恩斯的孙孙作国王,他会叫麦克白的孙孙永远作不了国王。这些担心害怕的思想使他们坐立不安。麦克白决定再去找那三个女巫,问问她们事情最坏会闹到怎样的地步。

他在荒原上一个山里找到了女巫们,她们也预先知他会来,正替他准备一些可怕的符咒,用这符咒可以把地狱里的鬼魂召来,对她们显示未来。那符咒都是些怕人的材料成的,有癞蛤蟆、蝙蝠和蛇,有蜥的睛、狗的虎的、夜猫的翅膀、龙麟、狼牙、盐海里饿鲨鱼的胃、女巫的木乃伊、毒草(必须在黑夜挖来才有效)、山羊胆、犹太人的肝、长在坟墓上的松枝和一个死孩的手指。把这些东西统统放到一只大锅里去熬,一到要开锅的时候,就立刻浇上狒狒的血,叫它凉下去。然后再浇上吃过自己的猪崽的母猪的血,并且把绞刑架上杀人犯的脂肪投到火里去。有了这符咒,鬼魂就不得不回答她们的问题了。

她们问麦克白,他是愿意由她们来解答他的问题呢,还是由她们的师傅(鬼魂)来回答。刚才看到的那些可怕的礼节一儿也没有吓倒他,他大胆地回答说:“鬼魂在哪里?我要见见它们。”女巫就把鬼魂召了来,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鬼魂看上去像是一个着钢盔的脑袋。它叫着麦克白的名字,吩咐他要当心费辅爵士。麦克白听到这个忠告,就向它了谢,因为麦克白一直嫉妒着费辅爵士麦克德夫。

第二个鬼魂看上去像是个血淋淋的孩。它叫着麦克白的名字,吩咐他不必害怕,他尽可以不必把凡人的力量放在里,因为凡是从女人胎里生来的,都不能伤害她。它劝他要残忍、勇敢、决!

“那么你就活着吧,麦克德夫!”国王大声嚷着“我何必怕你呢?然而我要到万无一失,我还是要你死,那样我就可以不再提心吊胆了,就是打着雷我也能安心睡觉。”

把这个鬼魂打发走以后,第三个又现了,是个了王冠的孩,手里举着一棵树。它叫着麦克白的名字,安他不要怕什么谋,说他是永远不会被人打败的,除非南的树林会挪到邓西山上来向他攻。

“幸运的予兆,好极啦!”麦克白大声嚷着。“谁能起森林来,把它从生的地上挪开呢?看来我是可以跟平常人一样活一辈,不会暴死的。可是我还急着想要知一件事:既然你的法能告诉我那么许多事,就请告诉我班柯的孙会不会在这个国土上作国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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