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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4/5)

可不敢,我得先完了活儿才能休息呢。”

“要是你坐下来,”米兰达说“我就替你搬一会儿木。”可是腓迪南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米兰达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成了障碍,因为他们一下就没完没了地长谈起来,木搬得更慢了。

普洛斯彼罗叫腓迪南这个活儿,只是为了试试他的情。他并不是像他女儿所以为的那样在读书,却隐着站在他们旁边,偷听他们的谈话。

腓迪南问起她的名字,她告诉了他,并且说她把名字说来是违背了她父亲特别嘱咐过的话。

普洛斯彼罗对于他女儿一回的违命只是微微笑了笑,因为是他用法叫他女儿这么快就陷情网的,所以他并不气她为了表示情而忘记服从他的命令。他很兴地听着腓迪南对米兰达讲的一片话,在谈话中间王表示他米兰达胜似他生平见过的一切女人。

米兰达听见他称赞起她的容貌,说她比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就回答说:“我不记得见过旁的女人的脸,除了你——我的好朋友,和我亲的父亲以外,我也没见过旁的男人。我不知外面的人都长得什么样,可是相信我,先生,除了你以外,我在世界上不愿意有旁的伴侣;除了你以外,我也再想像不一个叫我喜的相貌。可是,先生,我怕我的话讲得有些太随便,把我父亲的教训全忘光了。”

普洛斯彼罗听到这话微微笑了笑,,好像是在说:“这事正合我的心愿,我的女儿将要去作那不勒斯的王后了。”

然后,腓迪南又在很长一段动听的谈话里(因为年轻的王们讲话十分文雅),告诉天真烂漫的米兰达说,他是那不勒斯王位的继承者,他要她作他的王后。

“啊,先生!”她说“我真是个傻兴得反而起泪来了。我用纯朴、圣洁的天真来报答你。既然你肯娶我,那么我就是你的妻啦。”

这时候,普洛斯彼罗在他俩面前显了得腓迪南连向米兰达谢都来不及。

“一儿也不用害怕,我的孩,”他说“你们说的话我都悄悄听见了,我很同意。腓迪南,要是我对你太苛刻了,我就好好弥补一下,把我女儿嫁给你吧。你所受的一切苦恼都只不过是我对你的情的考验;你呢,是贵地经受住了。那么,把我的女儿带去吧,就作为我的礼——这也是你的真实情应得的报偿。不要笑我夸,随便你怎么称赞她,都抵不上她本人好。”然后,他告诉他们说,他有一件事得去办,希望他们坐下来谈谈,等他回来。这个命令看来米兰达一也不想违背。

普洛斯彼罗离开他们以后,就把他的丽儿叫来。丽儿很快地在他面前现,急着要叙述他是怎么对付普洛斯彼罗的弟弟和那不勒斯王的。丽儿说他离开他们的时候,他让他们看到听到的那些奇怪的事,已经把他们吓得几乎发了疯。当他们四下走累了,饿得要死的时候,他忽然在他们面前摆上一桌味的酒席,然后,他们刚要吃的时候,他又变成一个鸟女面的东西(生着翅膀、奇丑无比的妖)现在他们面前,那桌酒席又不见了。然后,叫他们大吃一惊的是这个看来像个鸟女面的东西竟跟他们说起话来,提醒他们当初把普洛斯彼罗赶他的公国,叫他和他幼小的女儿在海里淹死有多么残忍;还说,就是为了这个才叫他们看见这些恐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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