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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连篇(6/7)

的麻烦了。”

于是我从袋掏钱包,里面有十五个金路易,我对他们说:“这包里的钱,你们拿去吧。”

见我这样慷慨,他们悄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朝我大声说:“我们不是盗,谁收你的钱包?我们多的不要,只要八埃居。”

动地给了他们钱。然后他们对我说:“走吧,愿上帝保佑你。不过,你要等我们走了两百米后才能抬。”

我立即想到,他们丢开缰绳,一自由,就会撒跑开,我便难控制了。于是我对他们说:“好汉,你们对我太宽容了,还劳驾你们抓住缰绳,等我上了车再松开。我不抬看你们,我敢用我的荣誉发誓,我不想认识你们,更无心害你们。”

“为了更保险,得用手巾捆住你的睛。”

我捆了睛,迅速登上车。抓住缰绳后,我与他们告别。我扬鞭策,到了蒙特罗脊。惊魂稍定,我向人讲起这段险遇。大家都说幸好我隐瞒了自己的职业,不然就没命了。

过了八月十五节,我打算返回佛利弱任上。但听说著名盗丝包朵利洛四个月前被捕,意大利四面八方纷纷检举他的罪行,法院快要审判他了。我便留在罗打听案情发展,看看这个可怜人是否会像他在监狱里说的,要在法逗得大家好好笑笑。

这个丝包朵利洛从事打家劫舍的营生已有十八年了,从来没有失手。法国政府苦于抓不到他,便派警长安罗-洛里去执行任务。他灵活、机智,很善于理这类棘手案件。他看到对这盗来的不行,便来的。他叫人悄悄通知丝包朵利洛:一个警长要求与他而谈,并请他指定会见的地;警长不带武,单个去见他。警长还说完全相信他的诚意,且这次会见事关重大。丝包朵利洛接受了这个建议,确定了会面地

照诺言,没带武,单人赴约,见到了丝包朵利洛。丝包朵利洛对他说:

“洛里大人,您来这里,是不是要背叛我,或真像您信里说的,有件什么重要事情对我说?”

里说:“我不是个叛徒。法国政府想通过您的合作,一网打尽您的同羽。这样,政府将宽恕您,并保证您安全地享用您积攒的财产。”

丝包朵利洛已经厌倦了冒险生涯,希图过过平静的日,便同意了这安排。如果法国政府确实能保证他的安全,他答应他的队。警长以荣誉保证他的要求。丝包朵利洛未免太天真,凭警长空一言,便相信了这担保。他说:

“那好,就在今天晚上八,您带二十个宪兵或一支农民队到这地方来。我将带七八个人来,这是我能到的。我妻也会来,我请您同样能保证她的自由。”

这一条好接受,于是双方达成了协议便一块走了。在路上,丝包朵利洛说要给警长两千埃居,作为他获得自由的代价。并说他有一笔相当数量的钱,放在可靠的地方。他们谈了很久才分手。

回到罗,洛里向他的上司报告了会谈的成绩。晚上,他依约带了宪兵,到了约定地。丝包朵利洛及时现了,向他喊

“我们去吧!我的人在吃饭哩。”

随后他又说:

“别忘了,我可相信你的话了。不过,我老实告诉你,我还有怀疑,法国政府未必会宽恕我。”

“你一不用怕,有我担保哩!”

就这样,警长与上了当的丝包朵利洛手挽手地说着话,宪兵静静跟在他们后面。到了房、丝包朵利洛了一声哨,门立即开了。他第一个去,他的人还以为儿给他们带来了新的伙伴,仍坐在那里没动。趁他们不备,宪兵各自我到了有利位置,一下逮住了所有匪徒。四个宪兵冲到丝包朵利洛跟前,下了他的武,跟其他人一样上了铁链。

他喊:“你背叛了我。”

里冷冷地辩:“不,这纯粹是走走过场,明天你就自由了。”

丝包朵利洛抗议也白搭。他恍然大悟,不再相信洛里的话。他痛苦地说:“我十八年间,世上谁也奈何不得我。哪想到、今天比你洛里立了这个功。我大老实了,也太急躁。我总以为,一个人发的誓,总有几分可靠吧。我现在看清了,我太轻率,我上当了!我卖了我的人,把自己也搭了去!”

后来,他看到妻也上了镣铐,被带往监狱。“我妻是无辜的。”他喊“夫人,我会救你的。不,你不会死,我还是你的保护者。”

他的全都被押了监狱,一个特别法院预审这个案件。通过五个月的侦讯,搜集了近四百个证据,揭了大量凶杀事实。案到法院,丝包朵利洛和妻及八个同犯到。他站着对长说了下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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