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据你的利害关系，人家可以说，在这次该死的西安比（上述战争发生的地方）战斗前你和她就是夫妻了。”

见尤拉了泪，老人便止住话。

尤拉说：“我们上旅舍吧。”

司柯底跟他到旅舍。他们要了一个房间，关门上了锁。尤拉请老人听他讲述这一周以来发生的事。他讲了很多，最后老人说：

“从你的泪，我可以看这件事并不是你预谋的。但法彼沃的死给你添麻烦了。现在一定要艾向她母亲声明，你很久以来就是她丈夫了。”

尤拉没有吭声。老人倒是很赞许他这谨慎的态度。尤拉陷了沉思。他考虑艾在哥哥死后一定很悲痛，这样一来，对他的行为，她能不能谅解？在尤拉的要求下，老人把打仗那天在阿尔罗发生的一切统统告诉了他。那天早晨六半，法彼沃在距阿尔罗五十多里远的地方被杀。真是人意料，到九钟，他的死讯已经传开。到中午时分，大家看见冈比拉立老由仆人搀扶着，泣不成声地向嘉布遣会修院走去。不久，三位神甫骑着冈比拉立的骏，在很多仆人的簇拥下，去战场附近的西安比村。冈比拉立老一定要跟着去，但别人劝住他，说劳纳发狂了（也不知为什么），要是被他抓住，决不会有好结果。

那天夜，法日拉森林好似燃起了一片火海。阿尔罗所有的修士和可怜的市民，每人手执一支燃的大蜡烛，去迎接年轻的法彼沃的遗。

老人怕被人听到，压低声音说：“我对你什么也不隐瞒。那条通往瓦蒙托纳和西安比的大路”

“怎么了？”尤拉问。

“那条大路经过你家。有人说尸到你家门前时，从他颈的伤一血来。”

“多可怕呀！”尤拉站起来大声说。

老人说：“你冷静些，我的朋友。你需要知这一切。现在我可以告诉您，今天你回来似乎早了一。如果你愿意听听我的意见，那么上尉，我说你从现在起，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到阿尔罗来。你去罗也不妥当。我们还不知教皇对劳纳家族要采取什么行动。劳纳声称自己是从别人的谈论中才知有西安比战斗这回事。有人认为教皇会相信他的声明。可是罗总督是奥西尼派。他满腔怒气，只想吊死劳纳手下一两个士兵解解气。如果他这样了，劳纳也不好控告他，因为他发誓没参加战斗。尽你没问我，我还得说几句。我要告诉你，你在阿尔罗受人，否则你不会这样，你想想，你在城里走了几个小时，奥西尼的某个拥护者可能会认为你在向他们挑衅，或至少可以轻而易举地得一大笔赏金。老冈比拉立多次声明，谁把你杀掉，他就把一块最好的地赏给他。你家有士兵，应带几个到阿尔罗来”

“我家里没有一个士兵。”

“上尉，这样你就太冒险了。这个旅舍有个园，我们上去园，通过园去。我送你走。我虽老了，又没武，但要是遇上歹徒，我可以缠住他，至少能为你争取一时间。”

尤拉很忧伤。我们也说不准他忧伤到什么程度，反正他得知冈比拉立府大门闭，举家迁到罗时，他便有意去看看那座园。在那里他曾多次与艾相会呀！他甚至想去看看她的卧室。在她母亲不在时，他们曾在那里幽会。他需要去看看她对他来柔情意的地方，以排解心中的忧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