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代表的正是锋发誓要消灭的传统价值，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敢啃我这把老骨，非让他咬断几颗牙不可。有我在拉西斯和太后边，也许他还会节制一呢。”

“锋一登上王位，”卡尼说“我将代表其他的大祭司向他调我们守固有律法与经济制的决心，也让他明白神庙是不会支持暴君的。”

“你的命恐怕会有危险。”

“无所谓。”

“我也要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苏提说。

“我也一样。”凯姆接“除了首相，谁的命令我都不听。”

帕札尔动得泪盈眶，在结束最后一场会议之前，他再度祈求玛特女神保佑埃及，因为即使人类灭亡，她的律法亦将永续不坠。

***

向帕札尔详述了到布拉尼坟上祭拜的经过后，奈菲莉便发到医院去了，因为她得帮一名脑受伤的病人开刀，还要作最后的一些代。她很肯定她与恩师的心灵绝非幻想，虽然她无法将另一世的信息转换成人类的语句，但是她相信布拉尼是不会离弃他们的。

帕札尔独自面对着祖先的礼拜堂，任由思绪飘回到过往。自从他担任首相之后，便无暇静思，成天就困在那个他无法左右的现实里。时时必须加以约束的狂的心，如今已平静下来，解放了的思绪，则有如白鹊的嘴一样又尖锐又准。往事一一在他的脑中浮现：在最初也是最关键的一刻，他因为驳回了吉萨斯芬克斯卫士长的调职案而无意中破坏了谋分的计划。接下来积极寻找真相的过程当中，他更是历尽了艰难与危险，但他并没有气馁。至今，虽然已经查分谋者的份，知了锋和西莉克斯乃是主谋，又尽已经掌握谜团的主要线索，也知了最后的结局，但帕札尔却觉受骗了。他一直跟着这阵旋风绕得转向，却忘了退一步冷静地想想。

勇士拾起，轻轻叫了一声，有人来了。园里的鸟儿也因受了惊动而四散分飞。有人沿着莲池悄悄地走向了门廊。帕札尔则握住了狗儿的颈圈。

会是锋派来杀他的人吗？会是没有遭到拦击的第二个暗影吞噬者吗？帕札尔已经准备受死了，埃及新王急于歼灭异数，而他将是第一名牺牲者。

没有见到北风的踪影，帕札尔担心它已经遭到毒手。待会儿，即使枉然，他也会求对方放过勇士。

来人现在月光下，手里一把短剑，的前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额前则缀着黑白条纹。

“豹！”

“我要杀了锋！”

“战争的图案…”

“这是我们族里的习俗，如此他就逃不开我的力了。”

“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呀，豹。”

“他躲在哪里？”

“在白双院办公室里，现在那里的警备森严，自从苏提去过以后，他更不敢掉以轻心了。不要去，豹，否则你会被捕甚至被杀的。”

豹嘟起了嘴说：“够啦…”

“说服苏提今晚就离开孟斐斯。你们一块儿逃到努比亚去，去开采你们的金矿，快乐地过下半辈。不要受我连累。”

“我答应了夜要杀死这个恶，就一定要到。”

“你何必冒这个险呢？”

“因为锋想伤害奈菲莉，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

豹一瞬间便冲了园，帕札尔看着她越过围墙，灵动如豹。

恢复平静之后，勇士又继续睡觉，帕札尔也重新沉思起来。

他想起了一些奇怪的细节，为了不让自己分心，他把这些细节全记录在黏土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