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瓶则装着的香。奈菲莉总能将这些成分和撤揽油、蜂与酒加以巧妙地混合。

“我辞职了，奈菲莉。至少我没什么好怕的了，因为我已经毫无权力。”

“首相怎么说？”

“只有一句：圣旨没有转圜的余地。”

“等喀达希要求恢复御医长的职位后，我们就离开孟斐斯。他也有他的权利，不是吗？”

“是啊，真不幸。”

“别伤心了，亲的。我们的命运掌握在神明手中，我们无计可施。一切要以它的意愿为恢归，我们不了主。但是我们可以创造自己的幸福。我真的是松了一气，能跟你一起生活，在百年老棕搁树下为穷人看病，有充分的时间与你互诉意，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可是我怎么忘得了布拉尼？还有苏提…他一直盘据在我的脑海。我实在气恼得心中犹如火烧，连鼻息都像驴那么响。”

“你可千万不要改变。”

“以后再也不能让你住大房，也没有丽的衣服穿了。”

“无所谓，就连这件也可以上脱掉。”

奈菲莉随即褪下了肩带，赤着躺到帕札尔上。二人的躯密结合在一起，当接的那一刹那，一激情如电般串遍全，尽此时夕和煦，两人仍不禁打了个颤。拥着奈菲莉光细致的，就像置于以享乐为宗旨的天堂。帕札尔迷陷其中，陶然而醉，任由幸福的狼一波一波将他们淹灭。

***

“再拿酒来！”喀达希嚷。

仆人连忙照办。自从主人回来以后，就不停地和两名叙利亚年轻人吃喝玩乐。他是再也不会碰女孩了。遇上那件倒楣事之前，他对女人本来就兴致平平，从此他也学乖了，只找漂亮的外国男孩。玩厌了就向警方举发他们违法的份。

傍晚。尼斯又召集众人聚会了。他们写给拉西斯的匿名信，果然如预期般奏效。如今已退维谷的国王，只能照着他们的话宣布大赦，让一切案烟消云散，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尼斯一案。唯一的困扰是——万一亚舍回来了怎么办？他现在已经毫无价值了。尼斯应该有办法摆平吧。

***

暗影吞噬者由园潜了喀达希的任。他沿着边石走，以免在沙地上留下足迹，然后溜到厨房的窗边，蹲了下来，听着两名仆人的对话。

“我帮他们拿第三壶酒去。”

“要不要准备第四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