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上行政门的台，以避免隔墙有耳。

“你看了亚舍的报告了吗？”帕札尔问。

“太可怕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你持不同的看法吗？”锋反问他说。

“我怀疑他是故意把情势说得严重了，以便从中牟利。”帕札尔说了心中的疑惑。

“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要尽快搜集。”

“亚舍一定会遭受责备的。”

“那可不一定。”帕札尔不以为然地说“假使拉西斯认同他的看法，他就再也没有顾忌了。试想还有谁敢与国家的救星对抗呢？”

锋同意了帕札尔的说法。只听帕札尔又说：“你想帮助我、现在有机会了。”

“你要我什么？”

“我想知有关我国派驻国外的军队，以及过去几年军事设备的投资情形等等情报。”

“这恐怕不容易。但我会尽力。”

回到办公室后，帕札尔写了一封长信给卡纳克神庙的大祭司卡尼向他询问有关驻扎在底比斯地区军队的素质与军营中设备的好坏。这封信是以卡尼最熟悉的“草药”术语所衍生的密语写成的，送信的人也特别经过挑选。

***

“没有什么特别的。”凯姆说。

“说清楚一。”帕札尔持。

“军营一切平静，营房没有问题，设备也很好。我检查了营区里的五十辆战车，军官们都很细心地维护。战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们怎么看待亚舍将军的报告？”

“他们很重视，不过也决相信报告中指的是其他军营。为了更确实一，我也去视察了都会区最南边的营区。”

“结果呢？”

“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那边的士兵也以为这番批评是针对…别的营区。”

帕札尔和锋约在普塔赫神庙前的广场碰面，那儿有许多闹着没事的人。也不来来往往的祭司，只是自顾自地聊着。

“关于第一，我得到的答案和亚舍的描述有，他似乎有意封锁亚洲军团的消息。据军方对外宣称，我方队人数减少，而亚洲邻国却蠢蠢动，但是有一名人事书记官向我透，士兵名册一直没有更动过。至于第二，事实很容易就查明了，因为军队的预算都要提报别国库。这几年来，军备投资稳定，并未有装备不足的情形。”锋将调查的结果详细地说了。

“这么说，是亚舍说谎了。”

“他的确很明。他在报告中了一些耸人听闻的陈述，却又未加以肯定。许多级将官都支持他，也有不少朝臣惧怕赫梯人的谋诡计，亚舍可以说是个英雄…他该不会想趁机制造一次对自己有利的动吧？”

***

帕札尔静坐在莲盛开的塘边，勇士则缩成一团睡在他的膝上。一阵微风来，将狗儿的长和主人的发轻轻扬起。奈菲莉正在看一份医学文件，小淘气却不停地要把纸给卷起来，无论女主人怎么警告都不听。别墅园沉浸在落日最后的余晖中，到染得一片橙红，山雀、红雀和燕也开始唱起了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