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而且你还发誓要让我痛不生。”

“你的法官朋友比我可怕。”

“可是你，有事情瞒着我。”

她翻到一边，离苏提远远的。“也许吧。”

“审问的时候，我太不会说话了。”

“不过你却知怎么让我的说话。”豹笑着说。

“但是你还是保留了秘密。”

“要不然我在你里还有价值吗？”他扑了上去，让她动弹不得。“你该不会忘了你是我的俘虏吧？”

“随便你怎么想。”

“你什么时候逃走？”

“当我恢复自由的时候。”

“这个由我决定。我应该去移民门宣布让你恢复自由。”

“那你还等什么？”

“我上去。”苏提匆匆忙忙穿上了他最丽的缠腰布，然后在颈间上了缀着金蝇勋章的项链。

他办公室时离下班时间还早得很，但是办事员却已经准备离开了。

“明天再来。”办事员不耐烦地说。

“不行。”苏提的语气中带着威胁。金蝇勋章，表示这名材健壮的年轻人是个英雄，而英雄通常很容易使用暴力。于是书记官开始了例行问话：“申请什么？”

“上一次亚洲战役后，将军赏给我一名利比亚女豹，我要让她恢复自由的份。”

“你能保证她品行良好吗？”

“完极了。”

“她打算从事什么工作？”

“她在农场里已经有工作了。”

苏提填好了表格，心里有后悔没能和豹再一次，以后的情妇可能没有人比得上她了。算了，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还是早一把关系了断，以免情变得太稳定。

回家的路上，他回忆起了几次场上的征战，战绩之辉煌实在不下于战场上最伟大的征服者。他从豹上得知女人的胴其实是一个充满了变幻莫测景致的天堂，每回欣赏都能获得新的乐趣。

房是空的。

苏提后悔自己的仓促。他真希望能和她一起度过开前的这一夜，沉醉在她的香味中，将翌日的斗争全抛诸脑后。现在只好借着陈年酒聊以自了。

“把另一杯也斟满。”豹从后抱住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