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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信(3/7)

骂人‘散布言’‘造事实’,并且承认那样是‘下’。

“他常常的无故骂人,要是那人生气,他就说人家没有‘幽默’。可是要是有人侵犯了他一言半语,他就到半天空,骂得你无完肤——还不肯罢休。”

这是据了三条例和一个赵昂故事的结论。其实是称别个为“文士”我也笑,称我为“思想界的权威者”(25)我也笑,但牙却并非“笑掉”据说是“打掉”的,这较可以使他们快意些。至于“思想界的权威者”等等,我连夜梦里也没有想过,无奈我和“鼓”的人不相识,无从劝止他,不像唱双簧的朋友,可以彼此心照;况且自然会有“文士”来骂倒,更无须自己费力。我也不想借这些衔去发财发福,有了它于实利上是并无什么好的。我也曾反对过将自己的小说采教科书,怕的是教错了青年,记得曾在报上发表;

(26)不过这本不是对上人说的,他们当然不知。冷箭呢,先是不肯的,后来也放过几枝,但总是对于先“放冷箭”用“言”的如陈源教授之辈“请君瓮”(27),也给他尝尝这滋味。不过虽然对于他们,也还是明说的时候多,例如《语丝》上的《音乐》(28)就说明是指徐志先生,《我的籍和系》和《并非闲话》也分明对西滢即陈源教授而发;此后也还要,并无悔祸之心。至于署名,则去年以来只用一个,就是陈教授之所谓“鲁迅,即教育佥事周树人”(29)就是。但在下半年,应将“教育佥事”五字删去,因为被“孤桐先生”所革;今年却又变了“暂署佥事”(30)了,还未去,然而豫备去的,目的是在几文俸钱,因为我祖宗没有遗产,老婆没有奁田,文章又不值钱,只好以此暂且糊。还有一个小目的,是在对于以我去年的免官为“痛快”者,给他一个不舒服,使他恨得扒耳搔腮,忍不住本相。至于“言”则先已说过,正是陈源教授首先发明的专卖品,独有他听到过许多;在我呢,心术是看不见的东西,且勿说,我的躲在家里的生活即不利于作“…言”的枢纽。剩下的只有“幽默”问题了,我又没有说过这些话,也没有主张过“幽默”也许将这两字连写,今天还算第一回。我对人是“骂人”人对我是“侵犯了一言半语”这真使我记起我的同乡“刑名师爷”来,而且还是着不正经的“轻”的玩意儿的时候。这样看来,一面镜确是该有的,无论生在那一县。还有罪状哩——

“他常常挖苦别人家抄袭。有一个学生钞了沫若的几句诗,他老先生骂得刻骨镂心的痛快,可是他自己的《中国小说史略》,却就是据日本人盐谷温的《支那文学概论讲话》里面的‘小说’一分。其实拿人家的著述你自己的蓝本,本可以原谅,只要你在书中有那样的声明,可是鲁迅先生就没有那样的声明。在我们看来,你自己了不正当的事也就罢了,何苦再去挖苦一个可怜的学生,可是他还尽量的把人家刻薄。‘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本是自古已有的理。”

这“言”早听到过了;后来见于《闲话》,说是“整大本的摽窃”但不直指我,而同时有些人的上,却相传是指我的《中国小说史略》。

(31)我相信陈源教授是一定会这样勾当的。但他既不指名,我也就只回敬他一通骂街,这可实在不止“侵犯了他一言半语”这回说来了;我的“以小人之心”也没有猜错了“君之腹”但那罪名却改为“你自己的蓝本”了,比先前轻得多,仿佛比自谦为“一言半语”的“冷箭”钝了一似的。盐谷氏(32)的书,确是我的参考书之一,我的《小说史略》二十八篇的第二篇,是据它的,还有论《红楼梦》(33)的几和一张《贾氏系图》,也是据它的,但不过是大意,次序和意见就很不同。其他二十六篇,我都有我独立的准备,证据是和他的所说还时常相反。例如现有的汉人小说,他以为真,我以为假;唐人小说的分类他据森槐南(34),我却用我法。六朝小说他据《汉魏丛书》(35),我据别本及自己的辑本,这工夫曾经费去两年多,稿本有十册在这里(36);唐人小说他据谬误最多的《唐人说荟》(37),我是用《太平广记》(38)的,此外还一本一本搜起来…。其余分量,取舍,考证的不同,尤难枚举。自然,大致是不能不同的,例如他说汉后有唐,唐后有宋,我也这样说,因为都以中国史实为“蓝本”我无法“造得新奇”虽然文狄斯的事实(39)和“四书”合成的时代也不妨创造。但我的意见,却以为似乎不可,因为历史和诗歌小说是两样的。诗歌小说虽有人说同是天才即不妨所见略同,所作相像,(40)但我以为究竟也以独创为贵;历史则是纪事,固然不当偷成书,但也不必全两样。说诗歌小说相类不妨,历史有几近似便是“摽窃”那是“正人君”的特别意见,只在以“一言半语”“侵犯”“鲁迅先生”时才适用的。好在盐谷氏的书听说(!)已有人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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