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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六年杂论guan闲事middo(3/5)

如烟海”了,那“短短的一‘四书’”我是读过的,至于汉人的“四书”注疏或理论,却连听也没有听到过。陈源教授所推许为“那样提倡风雅的封藩大臣”之一张之先生在给“束发小生”们看的《书目答问》上曾经说:“‘四书’,南宋以后之名。”(26)我向来就相信他的话,此后翻翻《汉书艺文志》,《隋书经籍志》(27)之类,也只有“五经”“六经”“七经”“六艺”(28)却没有“四书”更何况汉人所的注疏和理论。但我所参考的,自然不过是通常书,北京大学的图书馆里就有,见闻寡陋,也未可知,然而也只得这样就算了,因为即使要“抱”却连“佛脚”都没有。由此想来,那能“抱佛脚”的,肯“抱佛脚”的,的确还是真正的福人,真正的学者了。他“家翰笙”还慨乎言之,大约是“《秋》责备贤者”(29)之意罢。



现在不兴写下去了,只好就此完结。总之:将《现代评论增刊》略翻一遍,就觉得五光十,正如看见有一回广告上所开列的作者的名单。例如李仲揆教授的《生命的研究》呀,胡适(30)教授的《译诗三首》呀,徐志(31)先生的译诗一首呀,西林(32)氏的《压迫》呀,陶孟和(33)教授的要到二○二五年才发表而必须我们的玄孙才能全拜读的大著作的一分呀…。但是,翻下去时,不知怎的我的睛却看见灰了,于是乎抛开。

现在的小学生就能玩七板,将七涂在圆板上,停着的时候,是好看的,一转,便变成灰,——本该是白的罢,可是涂得不得法,变成灰了。收罗许多著名学者的大著作的大报,自然是光怪陆离,但也是转不得,转一周,就不免要显来,虽然也许这倒正是它的特

一月三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一月十八日《语丝》周刊第六十二期。

(2)陈源笔名西滢,参看本卷第80页注(8)。

(3)《现代评论》参看本卷第79页注(4)。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五十六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二日)发表的《闲话》中称:“我们新年的决心,不如就说以后永远的不人家的闲事吧。”因为,据他说“中国闲事的人太少”所以像他这样“代人抱不平”遇到“许多看不过的事情,不得不说两句话”的人“就常常惹了祸了”这是他为自己前一年帮助章士钊和杨荫榆压迫学生的言行所作的辩护。

(4)“可惜”此语原为陈西滢对于鲁迅等七教员关于北京女师范大学风的宣言的讥评。陈在《现代评论》第一卷第二十五期(一九二五年五月三十日)发表的《闲话》中说:“这个宣言语气措词,我们看来,未免过于偏袒一方,不大公允,看文中最彩的几句就知了。…这是很可惜的。”

(5)五旗民国成立后至一九二七年这一时期旧中国的国旗,红黄蓝白黑五横列。

(6)请酒开会在女师大风中,杨荫榆曾一再利用宴会方式,拉拢教员,策划压迫学生。在章士钊解散女师大另办女大学后,女师大步师生另在宗帽胡同租屋上课,后于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三十日返回原校址复校。十二月十四日,女大学也用宴会方式宴请所谓“教育界名”陈西滢、王世杰、燕树棠等人在席上成立所谓“教育界公理维持会”(次日改名“国立女大学后援会”),于十二月十六日在《致北京国立各校教职员联席会议函》中攻击女师大步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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