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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篇清之狭中国小说史略小说(3/5)

睦亲邻,谢繁华,求慕”(第一回)

之大理想,所写非实,从可知矣。略谓金挹香字企真,苏州府长洲县人,幼即工文,长更慧,然不娶,谓得“有情人”而“当世滔滔,斯人谁与?竟使一介寒儒,怀才不遇,公卿大夫竟无一识我之人,反不若青楼女,竟有慧识英雄于未遇时也”(本书《题纲》)。故挹香游狭邪,特受伎人重,指挥如意,犹南面王。例如:

…(挹香与二友及十二女)至轩中,三人重复观玩,见其中修饰,别有巧思。轩外名绮丽,草木神。正中摆了筵席,月素定了位次,三人居中,众人亦序次而坐:

第一位鸳鸯馆主人褚芳第二位烟柳山人王湘云第三位铁笛仙袁巧云第四位女史朱素卿第五位惜起早使者陆丽第六位探梅女士郑素卿第七位浣仙史陆文卿…第十一位梅雪争先客何月娟末位护芳楼主人自己坐了;两旁四对侍儿斟酒。众人传杯盏,极尽绸缪。挹香向慧琼“今日如此盛会,宜举一觞令,庶不负此良辰。”月素“君言诚是,即请赐令。”挹香说“请主人自己开令。”月素“岂有此理,还请你来。”挹香被推不过,只得说“有占了。”众“令官必须先饮门面杯起令,才是。”

于是十二位人俱各斟酒一杯,奉与挹香;挹香一饮而尽,乃启“酒令胜于军令,违者罚酒三觥!”众人唯唯听命。…(第五回)

挹香亦于情,侍疾服劳不厌,如:

…一日,挹香至留香阁,卿适发胃气,饮。挹香十分不舍,忽想着过青田著有《医门宝》四卷,尚在馆中书架内,其中胃气丹方颇多,遂到馆取而复至,查到“香郁散”最宜,令侍儿了回来,亲侍药炉茶灶;

又解了几天馆,朝夕在留香阁陪伴。卿更加激,乃占一绝,以报挹香。…(第二十一回)

后乃终“掇巍科”纳五,一妻四妾。又为养亲计,捐职仕余杭,即迁知府,则“任政事”矣。已而父母皆在府衙中跨鹤仙去;挹香亦悟,将山,…心中思想“我勘破红尘,不能明告他们知,只得一个私自瞒了他们,踱了去的了。”次日写了三封信,寄与拜林梦仙仲英,无非与他们留书志别的事情,又嘱拜林早日代梅完其姻事。过了几天,挹香又带了几十两银,自己去置办了服草帽凉鞋,寄在人家,重归家里。又到梅馆来,恰巧五俱在,挹香见他们不识不知,仍旧笑嘻嘻在着那里,觉心中还有些对他们不起的念。想了一回,叹“既解情关,有何恋恋!”…(第六十回)

遂去,羽化于天台山,又归家,悉度其妻妾,于是“金氏门中两代白日升天”(第六十一回)。其则早抡元;旧友亦因挹香汲引,皆仙去;而曩昔所识三十六伎;亦一一“归班”缘此辈“多是散苑主坐下司的仙女,因为偶思凡之念,所以谪降红尘,如今尘缘已满,应该重仙班”(第六十四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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