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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台的chun昼(3/3)

尊前

佯狂难免假成真,

曾因酒醉鞭名

生怕情多累人。

劫数东南天作孽,

鸣风雨海扬尘,

悲歌痛哭终何补,

义士纷纷说帝泰。

直到盛筵将散,我酒也不想再喝了,和几位朋友闹得心里各自难堪,连对旁边坐着的两位陪酒的名都不愿意开。正在这上下不得的苦闷关,船家却大声的叫了起来说:

“先生,罗芷过了,钓台就在前面,你醒醒罢,好上山去烧饭吃去。”

睛,整了一整衣服,抬起来一看,四面的光山又忽而变了样了。清清的一条浅,比前又窄了几分,四围的山包得格外的了,仿佛是前无去路的样。并且山容峻削,看去觉得格外的瘦格外的。向天上地下四围看看,只寂寂的看不见一个人类。双桨的摇响,到此似乎也不敢放肆了,钩的一声过后,要好半天才来一个幽幽的回响,静,静,静,上,山下岩,只沈浸着太古的静,死灭的静,山峡里连飞鸟的影也看不见半只。前面的所谓钓台山上,只看得见两大个石垒,一间歪斜的亭,许多纵横芜杂的草木。山腰里的那座祠堂,也只着些废垣残瓦,屋上面连炊烟都没有一丝半缕,象是好久好久没有人住了的样。并且天气又来得森,早晨曾经脸过的太,这时候早已藏在云堆里了,余下来的只是时有时无从侧面来的飕飕的半箭儿山风。船靠了山脚,跟着前面背着酒菜鱼米的船夫走上严先生祠堂的时候,我心里真有害怕,怕在这荒山里要遇见一个枯苍老得同丝瓜似的严先生的鬼魂。

在祠堂西院的客厅里坐定,和严先生的不知第几代的裔孙谈了几句关于年岁旱的话后,我的心也渐渐儿的镇静下去了,嘱托了他以煮饭烧菜的杂务,我和船家就从断碑石中间爬上了钓台。

东西两石垒,各有二三百尺,离江面约两里来远,东西台相去只有一二百步,但其间却夹着一条谷。立在东台,可以看得罗芷的人家,回展望来路,风景似乎散漫一,而一上谢氏的西台,向西望去,则幽谷里的清景,却绝对的不象是在人间了。我虽则没有到过瑞士,但到了西台,朝西一看,立时就想起了曾在照片上看见过的威廉退儿的祠堂。这四山的幽静,这江的青蓝,简直同在画片上的珂罗版彩,一也没有两样,所不同的就是在这儿的变化更多一,周围的环境更芜杂不整齐一而已,但这却是好,达正是足以代表东方民族的颓废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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