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穿了白衣，同观音一样，你跪在泥土上，同我的衣角接吻，同我经过的地面接吻。…总是这一！我恳求你！说一别的吧。譬如说，你现在怎么样，可是不许伤，话语不许发抖打结，我不喜那认真的傻像。你放自然一，我们都应当快快乐乐的来说！”

医学生着，女人又说：“你说吧，你当假话说着，我当假话听着，全是假话！…”

两人当真就说了很多巧丽的假话，到后来医学生胆气了，就仍然当假话那么说下去。*“假若我说：我为了把你供奉——不，假若我说：我要你嫁我，你答应不答应？”

女人毫不费事的答着“假若你那么说，我也将那么说：我不答应你。”

“假若我再说：你不答应我，我就跑了，从此不再来了！”

“假如你要走，我就说：既然要走了，是留不住的，那么，王，你上你的吧。”

“那么，公主不寂寞吗？”

“为什么我不寂寞？你要走，那有什么办法？可是这不是当真的事，你不会走的！”

“我为了公主的寂寞就不走，那么，我…”“不走我仍然同你在一，听你对我的恭维，看你惶恐的样，把你当一个最好的朋友款待。这些事拿去问我那个百灵，它就会觉得是得很对的。”

“假若我死了？”

“你不会死的。”

“怎么不会死？假若你不答应我，不我，我就要离开了你，到后我一定要死的。”

“你不会死的。”

“我一定要死！”

女人把偏过一边，没有注意到医学生，只说“为什么一定要死？这不会是当真的事！王从没有这结局的！”

“因为我你，我只有死去！”

“我并不禁止你我，可是我的人，就要好好的活到这个世界上。你死了，你难还会我吗？”

医学生低低的叹息了一次“我说真话，你不我，我今天即刻就要走了。我不能够得到你，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不是同你很好了吗？”女人想了一下“你不是得到我了吗？你要什么，我问爸爸就把你！”

“我要你！”

“我没有说我讨厌你！”

“但是却没有说你我！”

“那么，假如我说：若当真有个王向我求婚，我也…不会很给他下不去，这你相信不相信？”

医学生低下去，不敢把抬起“你不要作我，我要走的。因为我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