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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记不第秀才:军训记(7/10)

能平息制旨导的怒气,他还是一咬定:你知什么是对,什么是不对?要蒋委员长才知。用不着你去想,蒋委员长早替我们想好了,他说的都是对的,你照他说的去就对了。你的天职就是服从,绝对服从1”又归结到绝对服从蒋委员长的结论上来了。这便是他们的一切的大前提和结论。这时候,我们那位逻辑学家赵光主动地站起来了。他报告之后,对杨指导说:“我来把杨指导的理阐述清楚。”

“好,好,你来阐述清楚。”杨指导把赵光这个大活宝当作他的救星了,同意他讲。于是赵光又起他的八文章来:

“夫黑板者,黑之板也,因其黒,故名黑板;白板者,白之板也,因其白,故名白板,然则黑板白板可以变更乎?曰可4黑板刨去黑漆,涂以白漆,则黑板变为白板矣,白板涂以黑漆,则白板变为黑板矣。是敌黑板白板,非不可变之理明矣。或有人问海曰:黑板刨去黑漆,早成白板,白板涂以黑漆,早成黑板,是乃黑板自黑,白板自白,何可更变?答曰:此乃一隅之见。夫黑与白,皆也,波长不同而已,有何差异?蒋委员长智接夭穹,才八斗,观彼长,自能于黑屮见白,于白中见黑,黑白顛倒,亦无不可。我辈凡夫俗,见浅识短,只可呼,岂敢妄言黑白?齐呼绝对脤从,黑板是白的,于是天下太平,讼言俱息,岂不哉:”

我们都聚会神地听赵镜念他的八文,以为他是成聿,谁知他是先伏在案上,写这篇八文来的。他的意思是好的,叫同学们不要争论了,在这个地方和杨指导蒋委员长去讨论黑白问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杨指导虽然没有听清楚这學之乎者也,但听到他是在歌颂苒委员长,赞成绝对服从的,赞成黑板是自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而同学们也得到了启发,不要再在不讲理的地方讲理去,于是皆大喜,下了课了。

一个月的集训营生活’使我长了许多见识。这里的生活和我们听说的集中营的生活差不多,思想上的挟制几乎无孔不。杨指导定斯找我们每一个同学个别谈话,要你回答他一串的各政治鬼解,总辙从我们的上‘闻什么气味来。我吃惊地现,我们的信是检査过了的,当然得很巧妙,几乎是天衣无。但是检查官在偷看了信,从中式信封的下爿信笺时,却忘了把信笺掉一个。于是我发现这特异的装信方法,不会是备地铪我写信的朋友都有同样的琉忽,而是有人拆开来看过。但是我早6有防备,我的信没有一封可以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又发现,我放在课堂里的屜里的书被人翻看过,但是也没有什么叫他看不顺的书。闪为我在来集训营以前,大学的步朋友早给我打了招呼,这地方非同小可,还是什么书刊都不带来为好。相反的,我去街上了很少的钱,买了一大堆什么《蒋委员长言论集》和《伟大的领袖》之类的书,放在屜里。他们会认为我算得是一个标准学生的。

但是我也发现,即使在严密的控制之下,这里也并不是蒋麥员长的一统天下。有许多迹象足\'以说明,这里面也有潜,有埋在地下的野火。这一,杨指导这样的人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然为什么总要对同学使些鬼蜮伎俩来?

至于这些野火埋在哪里,如何爆发,我是无法知的。老孙算是大学里和步同学最靠近的了,他也无法知。他和我一样只是有所察觉。

他对于在这窒人的密封罐里有火的活动,十分兴奋。他和我谈过,不能毫无作为,要联络一些反对者,给他们制造一小小的麻烦。我却不大赞成,因为这里不是用武之地。

我们中队里关于“黑板是0的”讨论,变得很有名了,几乎传遍了整个集训背,当作竒谈怪论。赵夫的八文抑扬顿挫,铿锵动听,早已传诵开了。就是主成龙那一篇驳斥,也是的,叫人听了痛快。

老孙找我聊,他说他想和王成龙个朋友,还想和赵夫汄识认识。我把老孙介绍给他们认识了。后来老孙告诉我,那个赵夫其实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没有什么息的,他不准备和他朋友了。他对王成龙却有很好的印象,他对王成龙夸奖了一番。我说,他不是我们大学里的同学,过去没有往来,还是小心些的好。老孙说他知

七巧妙的反抗

我已经说过,集训营的规矩,只要一提到“最领袖”或“蒋委员长”就要立正。那些“长”字号的人饬,又偏偏在自己的讲话和报告中喜提到他们的这位“衣父母”这就连累我们也要踉着他们不断地立正,真是烦死人。可是谁敢去冒犯这个“锋定”的规矩呢?象过去皇帝老倌当权的时代,谁敢不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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