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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记砚耕斋主:观hua记(3/7)

一些情况,总觉得那鬼门关奈何桥阎王殿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但是我们多次向狗屎王二提要求,要她带我们去玩玩,都被她断然拒绝了。我们不满怠,我想和她捣,但是正当她“走”的吋候,你是碰不得她的,碰了要于。

有一回,狗垛王二正在“走",一个娃娃碰了她一下,她上倒在地上,睛翻白,吐白泡,手脚不停地缩,嗥嗥直叫,象怏死了,好不怕人!她大叫:哎呀,这一下我回不来了呀,咋办呀?”大人们都张皇失措,赶快向她供的祌跪下,向她求情,笞应她在呰许愿,一等放她0来,一概照办。这样她才慢慢地不抖不叫,闭上了睹。”嘴里也不吐白泡了。过了好一阵,她的脯才开始动起来,鼻孔微微扇动,算是有了气了。再过一会,她才象醒过来一样。人家问她,她说她什么也不知逍。当然,我们这个娃娃朋友被他的爸爸拉了回去狠狠地揍了一顿。

从此以后,狗屎王二“走”谁也不敢碰她一下了。这却引起我们老大不满意。而且我们娃娃和狗屎王二在经济上有直接的利害冲突,我就觉。本来我妈妈有时候给我几文小钱去买铕饼吃,但是由于我妈妈对我在曹的树的荣祜特別关心,有时请狗屎王二替我去“观”而且每次她总要在我的“树”上找一大堆病来,于是我妈妈只好把留给我的零用钱给了狗屎王二。甚至我在过年时向长辈叩得来的“压岁钱”存在妈妈那里的,也被狗屎王二走了。我不兴,慢慢地就恨起她来,别的娃娃也和我差不多,和狗屎王二有了直接的利害冲突。积怨久了,我们就商量怎么报复她。碰她当然是不敢的了,倒不避怕她活不转来,是怕自己回去遭到大人的痛打。

我们中间有一个“智”人,就是石,他在我们中年岁最大。有一回他悄悄告诉我们,狗屎王二观是假的,我们问他,怎么见得呢?他说了:

“有一回狗屎王二在李大娘家观,我在门偷看。李大娘到灶屋去了,她趁,,党屋里没有人的工夫,从她盖的黑纱旁边张开睛四下里看没人,就顺手把李大娘枕旁边一件小白布掛她的怀里去了。”

“还有一回,”另外一个娃娃补充。”我看她正在观,一个蚊叮在她的手背上,疗得不行,她就用手去揺。她的魂都到了曹了,她怎么还知在叮她的手呢,的确有瑕。可见一碰她她就装死,其实是骟人的,不理会她也死不了人。沍是我们研究几次,怕大人打,始终不敢去碰她。有一回,我们的“智缠”到底想办法来了。他说:“这么办,狗屎王二家里养了一条半大不小的猪,她把这条猪看得象宝贝似的,怕它茅坑里去了。我们趁她正在‘走’的时候,去鹿迪一下,看她动不动。““对。”大家都赞成。

这一回。她在隔她住的很近的张家大院里观,我们淮都不去偷看,等我们的侦察兵侦察到她的确已经到了曹,疋在园里观别人的树,起劲地说长短的时候,石突然跑门去,气吁吁的,象才跑了路,大声对狗屎王二叫:“狗屎王二,你的猪掉茅坑里,快要淹死了1”“咹?”狗屎王二大叫一声,把盖布一把抓下来,站起来就向她家里跑去。

“哈哈哈哈:”大人和小孩都笑起来,石和我们简直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平时对于她观认为神圣不可浸犯的一&老大娘,也吃惊地把嘴大张开,说不话来。“

狗屎王二跑回家去,她的猪好好地躺在圏里,她才知上了娃娃们的当了,她想再回曹去继续观,已经不可能了。

从此以后,大家知狗屎王二观是骗人的把戏,那些老大娘们再也不肯把钱或衣服托狗屎王二带到曹去给向己的亲人了。当然她们又在庙里烧香,想另外的办法和间的亲人建立新的联系》

狗屎壬二不能观,她又不肯去靠自己诚实的劳动过日,日不好过起来。当然,她实际上也无地可,她连起码的劳动工镰刀也没有一把,她怎么去劳动呢?大家从来没有见她下地劳动过,谁敢把地拿去给她抛荒呢?见她坐吃山空,支掙不下去了。

过了一些日,看她提起一个装两个破碗的篮,拖起一条打狗,张家,李家,吃“百家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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