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记野狐禅师:夜谭十记烟记(5/7)

是鸦片烟的总库,而那些禁烟侦缉队便是鸦片烟运输队呢?而那些满街挂着牌的戒烟所,实际上就是烟所。在那里卖的戒烟不过是可以吞服油烟泡旲了。事实上在“杀民主义”的国土上,在经济上有一个庞大的鸦片烟托拉斯,而这又和政治上的军统特务机构形成表里,互相支持。这便是我们“杀民主义”中国的总裁的两重要支,―个经济上的,一个政冶上的生意嘛,谁不知,十倍的利息可以给人带来百倍的勇气和千倍的凶残。这就不能不使一些地方军阀看得红,千方百计想打破蒋总裁的运烟督察总累的垄靳,要求均沾利益。是哬,莫非“只许州官放火,不谇百姓灯”?过去国也还提倡过“门开放,利益均沾”的主张呢。旣然你总裁可以保护烟,可以偷偷运烟,可以半公开卖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地四川云南贵州,土地,气侯适宜,比你条件更优越些。于是各贸易公司土特产公司应运而生。包,包运,包销。这些土皇帝为了制农民烟和制老百姓烟,还设立了新奇的税捐名目“懶捐”你不烟,不吃烟,就证明你懒,既然傕,你的懒捐便是天理㈣人情都说得过去的了。但是这就和总裁的鸦片烟垄断托拉斯发生了矛盾,有了矛盾,就难免争斗,二争冰起来就难免叫枪杆发言,乒乒乓乓0了起来。于是在中英鸦片战争过去了一百年之后,在二十世纪的三十四十年代又发生了国内的“鸦片战争”这战争有时打得十分激烈,真是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为了把鸦片烟运对方的城市和地区抢销路,就现了一走私的机构和一反走私的机构。于是又现了一专门的学问——鸦片烟走私学。从而也就现许多骇人听闻的走私案件。

—般地把鸦片烟作伪装1混商品运,已经不算什么奇闻。就是妇女把极片放在不便检查的地方,?昆过关去,也不算竒事,而且巳经为相应设立的妇女侦缉队所破获了。新近在鸦片烟走私学的科学研究上有了新的突破,就是请死人来运烟。死人怎么能被请来帮他们运烟呢?可以,就是把死人开破肚,满鸦片烟,好,穿上衣服,装棺材,哭哭啼啼,打打,摘大丧,混过检查站。但是谁愿意这么狠心,把自己家里死了的亲人提供给別人作运烟的工呢?这个好办,借几个人来珠行了。反正在中国,别的生产不行:人的生产却是很发达的,提供几个运烟工是毫无问题的,抓几个人来杀了,改装成运烟工就行了。

这就是最近重庆报上登载的失踪案件突然增多的原因。失踪的有小孩,也有老人,也有力壮的下力人,甚至还有公教人员。象你我这样老而无用的公务人员,就是他们废利用,去作运烟工的好材料。别看我们这一辈无用,说不定最后对蒋总裁的伟大事业还能作贡献呢。

听说最近重庆许多家长闹恐慌,怕某天自己的小孩在街上玩耍,为一个陌生人或不陌生的人用几颗糖果引诱了去,从此下落不明。听说前不久在海衆溪过渡的检查站上就发生这样的事。有一对夫妇,穿神气,女躬抱着一个小孩,上用披风盖着,走过检查站,男的不住女的快走:走起,到城里医院去早给孩看病,时间挨久了不好。”检査站的人拉开披风一看,不错,是一个病小孩,脸蜡黄,放过去了。其时,刚好有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疯疯癲癫在叫唤:“我的么儿咧,我的幺儿咧,…〃”她是过河城向她命丈夫报告孩失踪的事的。这真叫无巧不成书,已经上了渡船的那对髙级夫扪,和这个女人站得靠近,偏巧一来,把小孩的披风开,上被那男的盖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偶然瞥了一,忽然惊叫起来。”我的么儿哪!”便来夺那个太太手里抱着的小孩。

“你什么?疯婆!”―

那个男人上把疯女人推幵了,并且把披风盖得更严密,说:“我们的孩了一正害病,了风我们不依你,莫装疯了。”

大家都认为这个女人没理装疯,怎么把别人的孩认作0己的孩呢?但是那个女人却抓住不放,叫喊:“我的幺儿呢!”一把鼻涕一把涫地大哭起来。

这时有一个多亊的人走过来企图调解:“太太,你就把你的娃娃让她看看吧,她仔细看了,不是她的娃娃,就不闹了。”

伹是那位先生持不准看5理由足孩病适,不能河风。大家觉得也是,并且淮愿意和这个疯婆站在一边呢?这叫渡船已经到岸,大家纷纷下船,那疯女人还揪着不放,说孩是她的,拉拉扯扯下了船。这就惊动了码上的瞀察,想来调解。那位先生却也慷慨,对自己的太太说:“好了,让她抱着,我们到街上派所去和她扯去/“好嘛,”那太太也同意了,你抱起走嘛,我们一起到派所去,看你疯。”那疯女人十分满意,接了过去,抱着走上坡。那位先生和太太在前面走。那疯女地亲一亲娃娃的小脸,忽然惊叫起来:“哎呀,这是咋摘的,娃娃冰冷呀!”

许多过路的人和菩察围拢来看个究竞,不知这个疯女人又在胡说些什么。但是当大家看一看那即使化了妆还是显得蜡黄的娃娃的脸,挨一換娃娃的鼻息,不能不惊叫起来:娃娃死了。”大家期待地望一望那位先生和太太,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以后的文章大家都想得到,经过察抱去检査,原来这死娃娃的肚里满满地上鸦片烟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