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时，就逃回真实。他于是向女神仙扯谎，请她到后坛去看一法宝，自然女神仙是不拒绝请求，他就引她到了后坛。谁知一到后坛，却完全是荒坟，他明白是神仙生了气，两脚一抖，他醒了。

他醒后觉得渴，还不明白是睡到什么地方，就随意的喊茶。一个人，于是把茶壶的嘴逗到人的嘴边了， 嗗嗗的了半壶苦茶，他没有疑惑自己环境的心要，不一会又另一梦境了。

他又梦到…

比念经还须耐心，比舞还费气力，到后是他了汗。

人是完完全全醒了。天还不发白，各人家的长鸣正互相传递的报晓，借了房中捻得细小的油灯，他望到床边坐得一个人，用背对了醉人。他还不甚相信。就用手去拉，拉着了衣角，人便回了。

“你吗来的？”

“没有吗！你醉了，小翠要我来照扶，怕你半夜呕。”

“我不是已经呕过了吗？”

“说什么？”

“刚才那呕。”

“呕吗？吓，颠。”

这师兄，明白先一次类乎吐呕的事不与这时女相了，才觉悟梦中的不规矩还不曾为女人看破，私心引为幸事。但是，稍过一会，女人又把茶壶拿来了，他坐起，用手抱壶，觉得壶很冷，一些不经意的知识却俨然有用了，他不喝冷茶。

冷的不吃，的则纵不是茶也仿佛不能拒绝，他要女人把灯捻明，好详详细细欣赏床人的脸。

他要她坐拢来，问她年岁，姓名，末了也不问女人愿不愿意听，就告她先一时所的梦是些什么事。

女人说：“我以为你们师梦也只是梦到放焰施！”

他就不分辩，说：“是呀，一个样，时间并不短。”

第二天早上约十钟光景。师弟王贵在房外说话，他说：“师兄，怎么样？”

里面没有回声。他醒了，有意不答，无闲空。王贵又把声音放大，象昨天被师兄喊时，说：“哥，上路！”

本来是清醒也仍半迷糊着，听到“上路”人便返元归真了。他坐起了，他就问：“王贵，是你吗？”

“唉，是我。昨夜觉得怎么样？”

“你这人是该泥犁狱的。”

“就是推磨狱也行吧。我问你，今早上不上路？”

“…”“到底上不上路？”

里面的师兄，象是同谁在商量这事情，过了一会才说：“今天七号。”

王贵笑了，笑的声音说：“是七号，师兄。我们十号到新寨的法事我们应不忘记。还有天早应当多赶二十里路，那是你昨天说的。”

师兄在里面笑了。

他笑了一会。这人想走是不走了，看如何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