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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三十五章(4/7)

月,它是由上的钟石滴所形成的。他把石笋断后,把一块石放在石笋墩上,凿一个浅窝来接每隔三分钟才滴下来一滴宝贵的滴声像钟表一般有规律,令人烦闷,一天一夜下来才能接满一汤匙。自金字塔刚现,这就在滴;特洛伊城陷落时;罗城刚建立时;基督被钉上十字架时;征服者威廉大帝创建英国时;航海家哥航时;莱克星屯大屠杀鲜为人知时;那就一直在滴个不停。现在它还在滴,即使等一切随着历史成为烟消云散,而后被人遗忘,它还会滴淌下去。世间万是不是都有目的,负有使命呢?这滴五千年来默默地淌不断,是不是专为这个可怜虫准备的呢?它是不是还有另外重要的目的,再它个一万年呢?这没什么要的。在那个倒霉的混血儿用石窝接那宝贵的之前,已过去了若年。可是如今的游客来麦克格拉斯山观光时,会长时驻足,盯着那块令人伤心的石和缓缓而下的滴,印第安·乔的“杯”在山奇观中格外突,连“阿拉丁殿”也比不上它。

印第安·乔被埋在山附近。城里、乡下周围七里内的人都乘船或车成群结队地来到这里。他们领着孩,带来各,都表示看到埋葬乔和看他被绞死差不多一样开心。

这件事过后人们不再向州长提赦免印第安·乔的事了。许多人都在请愿书上签了名,还开过许多声一把泪一把的会议,选了一群的妇女组成请愿团,穿丧服到州长那里哭诉,请求他大发仁慈之心,别自己的职责要求。据说印第安·乔手里有五条人命案,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是鬼撒旦,也还会有一帮糊涂愿在请愿书上划押,并且从他们那永远没修好的“自来”里滴来洒在请愿书上。

埋了乔后的那天早晨,汤姆把哈克叫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跟他说件重要的事情。此时哈克从威尔斯曼和格拉斯寡妇那里知了汤姆历险的经过。可汤姆却说,他觉得他们有一件事没跟哈克说,这正是他现在要讲的。哈克脸沉地说:

“我知是什么,你了二号,除威士忌外,你别的什么东西也没找到。虽然没人说是你的,可我一听到威土忌那桩事,就知一定是你的,你没搞到钱,要不然的话,你早就跟我一人说了。汤姆,我总觉得,我们永远也得不到那份财宝。”

“我说哈克,我从来也没有告发客栈老板,星期六我去野餐时,客栈不是好好的吗?这你是知的。你忘了吗,那天晚上该你去守夜。”

“噢,对了!怎么觉得好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正是那天晚上,我跟在印第安·乔后面,一直跟到寡妇家。”

“原来是你跟在他后面呀!”

“是我,可别声张去。我想印第安·乔还有朋友,我不想让他们来整我,要不是我,他这回准到了得克萨斯州,准没错。”

于是哈克像知己般地把他的全历险经过告诉了汤姆。

在这之前,汤姆只听说过有关威尔斯曼的事情。“喂,”哈克接着回到老话题说“哪个搞到威土忌,那钱也就落在他手里。反正没我俩的份。”

“哈克,那财宝本就不在二号里!”

“你说什么?”哈克仔细打量着同伴的脸。“汤姆,难你又有了新线索?”

“哈克,它就在里呀!”

哈克的睛闪闪发光。

“再说一遍听听,汤姆。”

“钱在里!”

“汤姆,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格的?”

“当然是真格的,我一直都是这样。你跟我去,把它来好吗?”

“发个誓!只要我们能作记号,找到回来的路,我就跟你去。”

“哈克,这次,不会遇到任何麻烦事。”

极了,你怎么想到钱在——”

“哈克,别急,去就知了,要是拿不到钱,我愿把我的小鼓,还有别的东西全都给你,决不失言。”

“好,一言为定。你说什么时候动吧。”

上就去,你看呢?你行吗?”

“要到很的地方吗?我恢复得已经有三四天了,不过最远只能走一英里,汤姆,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哈克,别人得走五英里,可有条近路只有我一人知。哈克,我上带你划小船过去。我让它浮在那儿,回来时我自己划船,本不用你动手。”

“汤姆,我们这就走吧!”

“行,我们得备面包、,还有烟斗、一两只小袋、两三风筝线,再带他们叫洋火的那玩意。上次在里,好几回我想要是有些洋火可能就好了。”

中午稍过,两个孩乘人不在“借”了条船,就发了。

在离“空心”还有几英里的地方,汤姆说:

“你瞧,这崖从上往下一个样:没房,没锯木厂,木丛都一样。你再瞧那边崩塌有块白空地,那就是我们的记号之一。好了,现在该上岸了。”

他们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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