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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二十五章(3/7)

。他又可以喝酒,可以咒娘了——可是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对这些事兴趣索然。理很简单,他现在自由了,这些法反而失去了魅力,他可以摆脱望了。

汤姆不久就到,让他梦寐以求的暑假渐渐变得沉闷冗长起来。

他试图写写日记——但三天以来,没有什么稀罕事儿发生,于是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的黑人演奏队来到了这个小镇,引起了轰动。汤姆和哈帕组织了一队演奏员,尽情地疯了两天。

就连光荣的七月四日从某意义上说,也没那么闹了。因为那天下了场大雨,所以没有队伍游行,而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在汤姆看来),一个真正的国参议员本顿先生,令人失望——因为事实上他并没有二十五英尺,甚至远远挨不上这个边儿。

戏团来了。从那以后,孩们用破毯搭起一个帐篷,一连玩了三天的戏——场券是:男孩要三别针,女孩要两——不久,戏也不玩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骨相家和一个眠师——他们也走了,这个镇较之以往更加沉闷、更加乏味。

有人举办过男孩和女孩的联会,但次数有限,况且联会又那么有趣,所以在没有联会的日里,空虚的、苦恼的气味更了。

贝基·撒切尔去康士坦丁堡镇的家里,和她父母一起度暑假去了——所以,无论怎样过,生活皆无乐趣可言。

那次可怕的谋杀案的秘密不断折磨着汤姆,简直像一颗永不甘休的毒瘤。

接着,汤姆又患上了麻疹。

在漫长的两周里,汤姆像个犯人似地在家躺着,与世隔绝。他病得很厉害,对什么都不兴趣。当他终于能起下床,虚弱无力地在镇里走动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变得压抑了。镇上有过一次“信仰复兴会”所有的人都“信主”了,不仅是大人,男孩和女孩也不例外。汤姆到走走,在绝望之中希望能看见哪怕一个被上帝放过的邪恶的面孔,结果使他失望。他发现乔·哈帕正在啃《圣经》,便难过地避开了这一扫兴场景。接着他找到了本·罗杰斯,发现他正手提一篮布的小册去看望穷人们。他又找到了吉姆·荷利斯,后者提醒他要从最近得的麻疹中汲取宝贵的教训。每遇到一个孩,他的沉闷就多添一分。最后,百无聊赖之际,他去知哈克贝利·费恩那儿寻求安,想不到他也引用《圣经》上的一段话来迎接他。汤姆沮丧透,悄悄溜回家里,躺在床上,意识到全镇人中,唯有他永远、永远地成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就在当夜,刮来了一场可怕的暴风,大雨滂沱,电闪雷呜,令人耳聩目弦。汤姆用床单蒙着,心惊胆寒地等待着自己的末日来临。因为他一也不怀疑,所有这一切狂风骤雨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信是他惹翻了上帝,使他怒不可遏,瞧,现在报应来了!在他看来,像这般用一排大炮来歼灭一只小虫,似乎有小题大作,而且也未免太浪费弹药。但要彻底铲除像他这样的一条害虫,又似乎怎么都不为过。

后来,暴风雨疲力尽,未达目的即告休兵。这孩的第一个冲动就是谢天谢地,准备脱胎换骨,走向新岸。第二个冲动是等待——因为兴许今后不会再有暴风雨了呢。

第二天,医生们又来了;汤姆的病又犯了。这一次,他在床上躺了三周,在他看来,仿佛是整整一个世纪。当他从病床上起来的时候,回想起自多么地凄苦,无助而寂寞,他竟然觉得未遭雷击算不上什么可喜可贺的事。他茫然地走上街,碰到了吉姆·荷利斯在扮演法官,正在一个儿童法上审理一件猫儿咬死小鸟的谋杀案,被害者也在场。他还发现乔·哈帕和哈克·费恩正在一条巷里吃偷来的甜瓜。可怜的孩!他们——也像汤姆一样——老病又犯了。

第二十三章波特无罪,乔逃亡在外

最后,昏昏然的气氛被打破了——而且打破得很彻底:那起谋杀案在法上公开审理了。这事立即成了全镇人谈论的门话题。汤姆无法摆脱这件事。每逢有人提及这起谋杀案,他就心为之悸,因为他那不安的良心和极度的恐惧几乎使他相信,人家是故意说给他听,探探他的“风”;他不明白,别人怎么会怀疑自己了解这个案情,但听了这些议论,他总是不能够泰然之。这些话让他不停地打寒噤。他把哈克拉到一个僻静,同他谈了这件事。能暂时地倾吐一下心结,和另一个同样受折磨的人共同分担一下忧愁,这对汤姆来说,多少算是。而且,他想搞清楚,哈克是否始终没把这个秘密去。

“哈克,你曾经跟什么人说起过——那件事吗?”

“什么事情?”

“明知故问。”

“哦——当然没说过。”

“一句也没说过吗?”

“一个字也没说过,我发誓。你问这个吗?”

“唉,我很害怕。”

“嘿,汤姆·索亚,一旦秘密,我们连两天也活不成。这你知。”

汤姆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停了一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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