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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认识格兰杰福德一家(3/4)

的样。可是在某些镇里,大厅里铺着床的可有的是哩。有一个大炉,底下铺了一层砖的,这些砖上面可以浇,用另一块砖在上面磨,就净净,鲜红红的。他们抑或抹上一西班牙赫石的红颜料,用这个来洗,和镇上的人家一个模样。炉的铜架大得可以放一待锯的圆木。炉台中间放着一只钟,钟的玻璃罩下半画着一个镇,玻璃罩的中,画着一个圆,就说那是太了。在那个后边,你能看见钟摆在摇动。听到钟的滴嗒声,那是够悦耳的。有时会有走乡串镇的工匠来洗一遍,整得象模象样的,它竞然能一气敲响一百五十下,这才累得停下来。这样的一台钟,即使你愿很大价格,他们也不肯卖。

钟的两旁各放着一只有儿样奇怪却很可的大鹦鹉,是用白垩般的什么东西雕成的,颜涂得红红绿绿的。在一只鹦鹉的边上,有一只瓷猫;另一只鹦鹉的旁边,有一只瓷狗;在这些东西的上一摁,就会哇哇地叫起来,只是嘴并不张开,也不变样,也没有什么表情,是从肚里发来的。在这一系列东西的后面,正张开着几把由野火翅膀成的大扇。屋中间有一只令人喜的瓷篮,里边装着一堆堆苹果。橘。桃。樱桃,颜比真的还更红抑或更珍贵,也更可。诚然这些不是真的,从破损里面的白垩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可以看得很分明。

这张桌铺着一张漂亮的漆布,上面镶着红蓝两展翅翱翔的老鹰,旁边缀许多五颜六。人家说,这是从老远的费城运来的,还有一些书,堆得整整齐齐,排在桌的四角上。其中一本是大开本的家用《圣经》,附有许多的图画。一本叫《天路历程》,讲的是一个离家走的人的,至于为何原因离家,上面可没说。我有时拿来读读,已经读了很多。书上的句难懂,可是还算有趣。另一本叫《友谊的献礼》,几乎都是绝的文字和诗歌,不过诗歌我没有读。还有一本是亨利。克雷的演讲集。另一本是昆恩博士的《家医药大全》,是讲一个人得病或死了该如何办的事。还有一本《赞诗集》以及其它别的一些书。屋里有几张柳条编成的椅,还的,并没有象旧篮那样中间陷下去或者裂

墙上挂有一幅画大多是关于华盛顿。拉法耶特和一些战役的,还有"原上的玛丽",有一幅标明为"独立宣言签字式"。有几张他们的炭画,是一位已故的女儿亲手画的。她去世的时候才只有十五岁。她这些画跟我过去看过的不一样,大多数比一般的要黑一些。其中一张画的是一个妇女,穿瘦长的黑衣服,又大又黑。象煤铲似的遮帽,帽上挂着一张黑面纱。纤细的腕上扎着黑丝带。一双黑巧的便鞋,活象两把凿。她正站在一棵垂柳下面,用右肘斜靠在一块墓碑上,作沉思状,另一只手在另一侧往下掉着,拿着一条白手帕和一个网线袋。画的下边写着"谁料想,竟是一朝永别。"另一幅画,画的是一位年轻漂亮姑娘,发从四边拢到上,在一把梳前挽了一个结,象椅靠背一样。她正用手帕掩着脸哭泣。她左手托着一只死鸟,安详地躺着,两条升向天空。这幅画下面写着"婉转鸣啼,竟成绝唱。"在另一幅画上,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正凭窗仰望着月亮,泪顺着腮帮往下淌,一手拿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信封的一还有黑的火漆。她用力把带链。装照片的心盒贴在嘴上。在画的下面写着:"难就从此永逝了么?唉,永逝了啊,多么悲伤!"据我看,这些画都画得很好,不过,我好象不大喜这些画,因为每当我心里不愉快的时候,这些画总叫我更加心神不宁。她的离去会所有的人痛惜。因为她已经打算好要画更多的画,人们从她已经作的贡献,可知这损失有多大。不过我又猜测着,以她的禀,在坟墓里也许还开心些。人家说,她生病的时候正在用力她那幅最伟大的画。她每天每晚祈祷的,便是能恩赐她把这画画成功,遗憾的是,没有能如愿以偿。画上是一位年轻的姑娘,穿一件白长裙,站在一栏杆上,已经准备好,要纵一跃。她披肩秀发,仰望明月,泪满面。她双臂抱在前,另有双臂朝前伸开,又另有双臂伸向明月原意是想要看一看,哪两个双臂画得更好些,定好以后,于是把其余的给涂掉。不幸的是,正如我所说的,在她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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