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

嘉莉看了他一会儿，忘记了周围的这些人。她开始把握自己扮演的角的心理，嘴上一丝淡漠的微笑，照台词的指示转过来，朝窗走去，就好像他不在场似的。她这么的时候，姿态是那么优，让人看了着迷。

"那个女人是谁啊？"导演一边看着嘉莉和班贝格的那场戏，一边问。

"麦登达小，"昆尔说。

"我知她的名字，"导演说，"但是她是什么的呢？"

"我不知，"昆尔说。"她是我们一个会员的朋友。"

"嗯，我看她在这些人中最有主动神看起来对正在演的戏很兴趣。"

"而且很貌，对不对？"昆尔说。

接下来在面对舞厅里所有人的那场戏里，她演得更采了，导演不禁了微笑。他被她的魅力引住了，就主动走过来和她说话。

"你以前演过戏吗？"他奉承地问。

"没有，"嘉莉说。

"你演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以前上过台呢。"

嘉莉只是不好意思地微笑着。

他走开去听班贝格先生念台词。他正有气无力地念着一段情激昂的台词。

莫太太在旁边都看在里。她用发亮的黑睛妒忌地瞅着嘉莉。

"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戏而已。"她这么一想心里得了些安，于是她就把她当戏来鄙视和憎恨。

当天的排演结束了。嘉莉回家时到自己这一天的表现不错。导演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她渴望有个机会能告诉赫斯渥，让他知她演得有多。杜洛埃也是她吐肺腑的对象。在他问她之前，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不过她的虚荣心还没到自己主动提这事儿。可是这个推销员今晚心里在想别的事，她的小小经历在他看来无足轻重。因此除了她主动说的一些事以外，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她又不善于自自夸。他想当然地认为她既然得不错，他就无须再为此心了。嘉莉的心里话得不到倾吐，到受了压抑，心里很不痛快。她切到他对她不关心，因此渴望见到赫斯渥。他现在似乎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的朋友了。第二天早上杜洛埃对她排演的事又兴趣起来，可是已经为时太晚，他的损失无法挽回了。

她从经理那里收到一封措辞动人的信，信里说她收到信的时候，他已经在公园里等她了。等她到了公园，他用朝般灿烂的微笑迎接她。"嘿，宝贝，"他说，"你排演得怎么样？"

"还不错。"她说话时还在为杜洛埃的态度心情不佳。

"把你排演的事都告诉我吧。排演得愉快吗？"

嘉莉把排戏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说着说着情绪涨起来。

"太了，"赫斯渥说，"我真为你兴。我一定要到那里去看你排演。下一次什么时候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