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又十指叉地抱着双手，目光投向草坪那边的街。

"我真希望你能来到我的边，"他幽幽地说，"我不愿意和你这样分居两地。我们这样等下去有什么好呢？你不见得更快乐一，是吗？"

"快乐？"她温柔地叫了起来，"你知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我们现在是在白白地浪费我们的时间，"他继续幽幽地说。"如果你不快乐，你认为我快乐吗？我每天的大分时间都是坐在那里给你写信。你听我说，嘉莉，"他的声音突然充满了激情，他凝视着她的睛叫了起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就是这么回事。那么，"他无奈地把他白净的手心一摊，最后说，"你叫我怎么办呢？"

他这样把责任推到她上，使嘉莉受动。像这样有名无实地似乎把一切决定权都到了女人手中，最能打动女人的心。

"你不能再等一些时候吗？"她柔情脉脉地说，"我会想办法清他什么时候走的。"

"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仍是那么绝望无奈。

"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安排一起到哪里去。"

其实究竟该怎么办，她并不比刚才更清楚。可是现在于同情，她的心理实已陷女屈服和让步的状态。

可是赫斯渥并不理解她这思想状况。他仍在想怎么能说服她怎么能动她，使她放弃杜洛埃。他开始想知她对他的情究竟能使她走到哪一步。他要想个问题来试探她。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提议。这提议既能掩饰自己的意愿，又能试探对方对我们的意愿有多大的阻力，以便寻找一条路。他的提议只是信开河，并没有经过认真思考，和他的真实打算毫无联系。

"嘉莉，"他注视着她的睛，装一副认真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说，"倘若我下星期来找你，或者就是这星期，譬如说就今晚我来告诉你我必须离开这里我一分钟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他的人情款款地看着他，他的问题还没说完，她的答案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她说。

"你不会和我争论不肯走，或者需要安排安排再走吗？"

"不会，如果你等不及的话。"

看到她把他的话当真了，他脸上了微笑。他想，这机会倒不错，他可以去玩个把星期。他真想告诉她，他只是开开玩笑，不过那样会把她脸上那可的严肃劲赶跑了。看到她这么认真太让人兴了，所以他就不说穿这一，让她继续当真下去。

"假如我们在这里来不及结婚怎么办呢？"他突然想到这一，于是又加了一句。

"如果我们到达目的地以后上结婚，那也行。"

"我原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好的。"

现在在他看来这个早晨的光似乎特别地明媚灿烂。他真吃惊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好。尽这事情看来不太可能，他禁不住为自己问话的巧妙而喜容满面。这说明她有多么他。他现在脑里一疑虑也没有了，他会想个法把她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