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那他同意了吗？”

“当然罗。”

“瞧她是那么激，就在极度兴奋或是激之中了起来，向他直扑了过来，明白了吧？”

“是啊。”

“于是，那条小船就有儿摇晃，他一跃而起，想要搀住她，因为他担心她快要摔倒了，明白吧？”

“是啊，我明白。”

“得了，现在，他的那架照相机，我们说它是在他手里也好，不在他手里也好，反正随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说得了。”

“是啊，你的用意我知了。”

“总之一句话，不这照相机是不是在他手里，反正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们俩不慎失足，要不然，就是因为他们俩的一晃，小船就底儿朝天了。至于他砸了她没有，看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说好了。不过，如果说他砸了她，那当然罗，也只是偶然碰到罢了。”

“是啊，我明白了，真是见鬼！”贝尔纳普大声嚷。“好，鲁本！这一招真明！简直妙极了！”

“接着，船舷又碰撞过她，也碰撞过他，只不过是轻微一儿，明白了吧？”杰夫森接下去说，沉浸在自己谋划的这一方案之中，对这狂劲儿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不过，也撞得他有儿转向了。”

“我明白了。”

“他听见她在大声呼叫救命，而且也看得到她的，不过，他自己也有儿吓昏了，明白了吧？等到他刚清醒过来，准备想办法——”

“她早已没了，”贝尔纳普平静地下了这么一个结论。“给淹死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随后，由于这一切可疑的情况，旅社登记时申报假名字等等——还有，因为她早已咽气了，反正他再也救不活她了——你也知，她的亲属说不定要追查她的情况——”

“我明白。”

“所以，他吓坏了，就溜了。要知他天生是个懦夫——正如我们一开始就明确论证过那样。他一心希望跟他伯父搞好关系，保住他在这个上社会里的地位。难说这样解释还不够清楚吗？”

“依我看，这一切差不多解释通通都清楚了，鲁本。事实上，我觉得你这样解释好象很有理，我向你表示祝贺。我真不知，有谁还能指望寻摸到比这更好的解释呢。要是这样还不能为他开脱，或是使陪审团产生意见分歧，那末，最低限度也许我们还可以让他得到，哦，比方说，二十年徒刑，你认为怎么样？”说罢，他得意扬扬地站了起来，十分钦慕地瞅了他的这位瘦个儿同事一，又找补着说：“真是绝招啊！”杰夫森那双蓝睛，活象风平狼静的一泓池，只是不动声回眸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