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星期，”她又一次说了谎话。

“你是不知他现在哪儿？”

“不知。”

“你不舒服有多久了？”

“已有两个多星期了，”罗伯达唏嘘啜泣地说。

“早先你来时都很准吗？”

“是的。”

“哦，第一，”他说话时的语调，比刚才更加让人到安适、欣——仿佛抓住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以便自己从只有倒霉、一无好的这件事中解脱来。“这可能并没有象你所想象那么严重。我知，也许你已经给吓坏了，不过，妇女经期错过一个月，也是常有的事。不怎么说，不经过特殊检查，也就没法加以确诊。即便你是这样吧，最好还是再等上两个星期。到时候也许你会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了。这我可一儿都不觉得奇怪的。看来你好象神经太过，心情太张。而有时正是因为心情太张导致了经期挪后。反正你只要听我的话，不你想怎么办，现在你怎么也不能胡来一气。先回家去，等到你真正清楚了再说，在那时以前，你最好千万别采取任何措施。”

“可我早已服过一些药，但一儿都不起作用，”罗伯达恳切地说。

“什么样的药？”格医生切关注地问。听了她说明以后，他仅仅这样指说：“嘿，这些药呀。得了吧，你要是真的有了，那些药恐怕对你也并不会有真正功效。不过，我还得再一次劝你等一等为好。你要是发现第二次经期又没有来，到那时再想办法也还来得及。不过，即便那样吧，我还是衷心劝告你最好打消这念。因为这会妨碍自然的法则，我认为是要不得的。你要是生下了孩，好好关心他，这就要好得多了。那时，你在良心上就不会因残害了一个小生命而又到罪孽重了。”

他说这些话时，态度很严肃，自以为言之有理。可罗伯达正面临（看来医生本理解不了的）恐怖，就象刚才那样富于戏剧地大声嚷：“但我可不能这么办，医生，我跟您说，我可不能这么办呀！我可不能这么办呀！您不会明白的。哦，除非我能设法把它摆脱掉，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可真不知呀！我可真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