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年了呢。”

但是丁没有接那个话碴，却把谈话引上了别的渠。他们在餐馆吃了午饭。他叫来了酒和昂贵的品，吃过便和她舞。他再不跟别人，只跟她，直到她疲力尽为止。他得很好，她跟他一圈一圈地着，到天堂般地幸福。她的偎在他肩上，恨不得无穷无尽地下去。下午他们钻了树林。她在树林里坐了下来，让他古老的良好习俗躺着，把枕在她膝上，摊开了四肢。他躺在那儿打盹，她用手抚着他的发，低看他闭上的睛，尽情地抚着他。他突然睁开一看，看了她满脸的柔情。她的目光往下一闪，张了开来，带着不顾一切的温情直望着他的睛。

“我这几年一直都规规矩矩，”她说，声音很低，几乎像说悄悄话。

丁从心里知那是一个奇迹般的事实。一大的诱惑从他心里升起。他是有能力让她幸福的。他自己虽得不到幸福，可他为什么不能让她幸福呢？他可以和她结婚，然后带她到玛奎撒思那草打墙的堡垒去住。这个愿望很，但更的是他那不容分说地否定那愿望的天。尽他并不愿意，他仍然忠实于情。往日那放纵轻狂的日已经过去。他变了——直到现在他才知自己的变化有多大。

“我不是结婚过日的人，丽齐，”他淡淡地说。

那抚着他发的手明显地停止了活动，然后又温柔地抚起来。他注意到她的脸僵了，却是下定了决心的僵，因为她面颊上还有温柔的红，仍然陶醉，仍然容光焕发。

“我不是那意思，”她刚开又犹豫了“或者说我一向就不在乎。

“我不在乎，”她重复说“我只要能你的朋友，就已到骄傲。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我看这就是我天生的命。”

丁坐起，抓住了她的手，勉地，有温但没有情。而那温却叫她心凉了。

“咱俩别谈这个了吧，”她说。

“你是个贵的女人，很了不起，”他说“应该是我为认识你而骄傲，而我确实到骄傲，很骄傲。你是我漆黑一团的世界里的一线光明。我对你应当规规矩矩，就像你一向规规矩矩一样。”

“你对我规不规矩我不在乎，你可以愿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这样。你可以把我甩到地上，再踩在我上。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准你这么，”她的光又问什么都不在乎的光芒。“我从小就注意保护自己，可没有白保护。”

“正因为你如此我才不能轻率，”他温情脉脉地说“你是个好姑娘，心地宽厚，也叫我心地宽厚。我不打算结婚，因此不打算光恋不结婚，虽然以前那么过。我很抱歉今天到这里来遇见了你，可现在已经无可奈何。我从没有想到会现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