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需要。

国王刚刚离开湖畔，到波兰军团的左翼去，他在那里打算把腰带授给一批骑士，突然听说十字军骑士团派来了两个使者。他不禁满怀希望，心房怦怦直。

“也许，他们终于来提议公的和平了！”

“天主保佑！”神甫说。

国王派人去请威托特，这时候两个使者缓缓走近营地。

在明亮的光下，可以把这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他们都骑着披了衣的大战。其中一个的盾上是金底上面画着一只皇帝的黑鹰；另外一个原来是舒金静公爵的传令官，他的盾上是白底，上面画着一只“格列芬”士兵们给他们让一条通路。两个使者下了，在大国王的面前站了一会儿，略微哈腰，表示敬意，便立即陈述此次来的使命。

第一个使者说：“君主，大团长乌尔里西，向您陛下，并向威托特公爵挑战；为了激发您所缺乏的丈夫气概，他给您送来这两把鞘的剑。”

说完话，就把两把剑放在国王脚边。陀姆罗伐的雅斯柯·孟齐克把他的话翻译给国王听。他的话刚说完，那个盾上画着“格列芬”的使者又走上前来说：

“君主！大团长乌尔里西命令我也向您通报，如果您觉得战场太小，不适宜打仗，他和士兵们可以后退，免得您和您的士兵在丛林里游。”

雅斯柯·孟齐克又把第二个使者的话译了来。于是一片沉静。但见国王的扈从队里，骑士们听了这样傲慢和侮辱的话，在默默地咬牙切齿。

亚该老的最后一线希望也烟消云散了。他本来盼望的是和平与亲善的使者，如今来的却是傲慢和战争的使者。因此他抬起的双，答：

“我们有的是宝剑，不过我也把这两收下，作为胜利的预兆，这是天主本人通过你们的手转给我的。至于战场的所在地，也还是要由天主来指定。我向天主呼吁正义，向他申诉我所受到的损害，控诉你们的不义和傲慢。阿门！”

两颗大泪珠从他那晒黑的脸上了下来。

这时候扈从队里的骑士们喊了起来：

“日耳曼人后退了。他们让战场来了！”

两个使者走了；过了一会儿，又看见他们骑着大的军在山脚下行走，穿在甲胄外面的丝绸给光映照得雪亮。

波兰军队以严整的战斗行列从森林和树丛中向前。走在前面的“泽尔尼”（先锋队），大都是由最骠悍的骑士组成的；后面就是主力军，再后面是步兵和雇佣兵。军队排成两行行，玛希科维支的盛特拉姆和威托特公爵骑着在其间奔来驰去；威托特公爵披挂着华丽的甲胄，上没有盔。他好像一颗扫帚星，也像是给风暴卷着向前疾驰的一团火焰。

骑士们地着气，定地坐在鞍上。

大战看就要开始了。

这时候大团长正在观察从森林里涌现来的国王的军队。

他望着那无尽的行列；望着那像鸟张开的翅膀似的左右两翼；望着那飘扬在风中的长虹似的五彩缤纷的军旗；他心里突然被一不可知的、可怕的预压得透不过气来。也许他灵魂的睛看到了积尸如山、血成河的景象。他不怕凡人，可是也许会畏惧天主，天主已经在九天之上准备作胜利属谁的决定了。

他第一次想到，行将到来的是多么令人骨悚然的日啊；他还第一次觉到，他肩负着多么沉重的责任啊。

他脸苍白，嘴抖动，泪如雨下。那些“康姆透”都惊讶地望着这位领袖。

“您怎么啦，阁下？”封·温达伯爵问。

“一不错，这是该泪的时候，”凶猛的希鲁霍夫的“康姆透”说。

于是，大“康姆透”昆诺·封·里赫顿斯坦噘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