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后面，同玛茨科、捷克人和玛佐夫舍的两个志愿军一起。一场胜仗的远景显然使他大为得意，因为他原来那忧郁的神情消失了，睛又恢复了平时的闪闪光芒。

“加劲！”他喊。“我们现在一定要赶到前面去——不能落在后面。”

他领着他们来到了队前面。

“听着，”他补充说。“我们也许会其不意地攻击日耳曼人，不过，如果他们已经站稳脚跟、布好阵势的话，我们就必须先下手攻击他们，因为我们的甲胄比时母德人的优良，宝剑也比时母德人的锋利。”

“就这么办，”玛茨科说。

其余的人都在鞍上稳一稳，仿佛立刻就要攻击似的。他们了一气，摸摸宝剑，看看能否鞘自如。

兹希科再一次重申前令：如果在步兵中间发现任何披着白斗篷的骑士，决不能杀害，要捉活的；于是他驰向向导们跟前跑去，同时叫队伍停一停。

他们来到大路上，这条大路从小岛对面的渡直通向内地，严格地说，这不是一条真正的大路，而是一条乡间的通，最近刚从树林里开辟来，路面低低，难以通行，但士兵和车毕竟能够通过。路的两边都有的树木，为了放宽路面，老松树给斫掉了。榛树丛长得很密，有些地方整个森林都成了它们的世界。兹希科因此选了一个拐弯的地方，使得前的对方既看不远，又无法后退，也来不及摆开阵势。他就在那里占领了小路的两边，下令等待敌人。

习惯于森林生活和战争的时母德人非常巧妙地躲藏在树墩和暴风雨刮倒的树后面，树的树丛和枞树苗后面——因此好像大地把他们吞没了。没有一个人说话，匹也不息。不时有一些大小野兽经过那些伏兵边，不经意间突然和他们碰上，都吓了一，慌忙逃开。不时来一阵风，使森林里响起一片庄严的呼啸声，继而又是一片寂静，只听到远布谷鸟的歌声和近啄木鸟的啄木声。

时母德人很兴听这声音，因为他们认为啄木鸟是专门预报吉兆的歌手。森林里有的是这鸟，四面八方都可以听到持久不息的啄木声，声音急促得好像人类劳动时的歌声一样。人们简直会以为，这鸟都各有自己的打铁铺，那么早就开始积极劳动了。玛茨科和那两个玛朱尔人好像听到了木匠在新房的屋上的敲钉声，顿时教他们想起了家。

时间过得越来越令人厌烦了；听来听去就是树木的呼啸声和鸟儿的歌唱声。笼罩在平原上的雾消散了。太升得很，天气逐渐起来，可是士兵们还是躺在那里等着。最后耐不住寂静和久待的哈拉伐，凑着兹希科的耳朵，低声说：

“爵爷，如果天主允许，一个狗东西都不让他逃命。难我们不能其不意地赶到城堡那里，把它拿下吗？”

“你以为那里的船只都没有人看守，也没有令的么？”

“他们有哨兵，”捷克人低声回答“但抓住俘虏，只要用刀吓他们一下，就会讲令来的。嗨！他们自己甚至会用日耳曼话回答令的。要是我们到了岛上，那么城堡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