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本找不到一妇女的服饰，她决不会只穿旅行服装动的。”

“真是，千真万确！”

她的睛立即闪乐的光芒，过了一会儿，她大声说：

“嗨！看来今天生的救主基督没有生你的气，倒是赐福给我们了！”

唯一使她奇怪的是，尤仑德来了，却不带他的女儿一起来。于是她继续问他：

“他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家里呢？”

兹希科把他自己的想法解释给她听，她觉得很对，但她还没有完全明白。

“现在尤仑德要向我们谢救命之恩了，”她说“他确实应该报答你，因为你去把他掘了来。要是他仍旧拒绝你，那他真是铁石心了。这也是天主对他的警告，叫他不能反对神圣的婚礼。一等他恢复知觉，能够说话，我就把这话告诉他。”

“首先得让他恢复知觉。因为我们还不知他为什么不带达斯卡同来。也许她突然病了呢？”

“别东猜西猜了！她不在这里已经够叫我不安了。如果她病了，他也不会离开她的。”

“不错！”兹希科说。

他们到尤仑德那里去了。房里很，像在浴室里一样。火光通明，因为火炉里有好些大段的松木。维雄涅克神甫看护着病人。病人躺在床上，盖着一张熊，脸苍白，发被汗纠结在一起，双闭。他的嘴张着，息得那么吃力，盖在上的熊也随着他的呼一起一伏。

“他怎么样？”公爵夫人问。

“我给他了一杯酒，”神甫回答“就淌汗了。”

“他是不是睡着了？”

“也许没有睡着，因为他得很厉害。”

“您有没有试试同他讲讲话？”

“我试过的，但是他没有回答，我相信他在天亮以前不可能会说话。”

“我们等到天亮再说，”公爵夫人说。

神甫再三劝她该去休息，但是她不理会，因为她对每一件事，不论是在天主教的德行问题上，还是在照顾病人上，总想要追随已故的雅德维迦王后，多积功德为她父亲的灵魂赎罪；因此她从不放过任何机会使人觉得这古老的天主教国家并不比其他国家坏，这样也可以使人们忘了她是生在一个信奉异教的国家。

再说，她焦急得什么似的，恨不得立刻从尤仑德嘴里打听到达莎的消息，因为她非常关怀她的下落。因此她坐在病人的床边，开始祈祷起来，这之后，便打瞌睡了。兹希科还没有完全复原，加上一夜奔波，得极度疲乏，也跟着睡着了；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他们都睡着了，睡得这样酣畅，要不是被城堡教堂的钟声醒，也许一直要睡到天亮呢。

钟声也唤醒了尤仑德，他睁开双，就突然在床上坐了起来，眨着睛向四周张望。

“赞耶稣基督！…您觉得怎样？”公爵夫人说。

但是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因为他只顾望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嚷：

“赶快！赶快掘开这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