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安安分分地坐着，你们又不是正式教士，虽然你们都剃光了。”

“我们不是‘小丑’，是您阁下的仆从，”其中有一个答，一面望着一只大吊桶，因为那只桶里散发蛇麻和麦芽的气息来。

“瞧！他是在一只大桶里讲话呢！”修院长喊“嗨，你这发蓬松的鬼家伙！么你望着这只吊桶？你在那桶底里是找不着拉丁文的。”

“我不是在找拉丁文，是在找麦酒；但是我找不到。”

修院长转向兹希科，兹希科正惊奇地望着这样一些侍从，于是修院长说：

“他们都是神学院的学生；但是他们每一个都宁愿扔开书本，拿着琵琶，到去狼。我给他们吃，给他们住；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他们都是百无一用，但是他们会唱歌，都熟悉供奉天主的义式；因此他们在我的教堂里还有些用，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保卫我，因为他们中间有些人是勇猛的汉！这个香客说，他曾经到过圣地；但是我白白问了他几洲几国的事情；他甚至连拜占皇帝的名字和他自己住在哪一个城市都不知。”

“我本来知的，”香客嘎声地说：“但是我在多瑙河上发了一场，把我脑里的什么东西都忘掉了。”

“最使我吃惊的是他们为游方教士，却都佩着剑，”兹希科说。

“他们是可以佩剑的，”修院长说“因为他们还没有得到神甫的职位；而且我这个修院长也佩着剑，这有什么稀奇。一年前，我曾向尔左卓伐的维尔克挑战，要为你们经过的那片森林战斗，但是他没有来。”

“他怎么能同一个神甫战斗呢？”齐赫嘴说。

修院长听了这话发怒了，用拳捶着桌，喊：

“我一披上甲胄，就不是一个神甫，而是一个贵族了！他不来，因为他宁愿叫他的仆人们在杜尔查攻击我。所以我要佩一剑：一切教规，任何法律，都允许用武力来击退武力，用一切手段来保卫自己。所以我叫他们都备好宝剑。”

听着这些拉丁文，齐赫、玛茨科和兹希科都静默了，他们都在修院长的智慧面前低下来，虽然他们一个拉丁字也不懂；至于修院长呢，他狂怒了一阵以后。又说：

“谁知甚至在这里他会不会来攻击我呢？”

“哦伐！计他来吧！”那些游方的神学生们喊，一面握着剑。

“我倒兴他来攻击我！我真想打一次仗。”

“他不会于的，”齐赫说“他多半是要来向您致敬的。他放弃了那片森林，现在他正为他儿着急呢。您知！他是绝不会来攻击您的。”

这时候，修院长已经心平气和，他说：

“我在克尔席斯尼阿的一家客店里看见小维尔克在同罗戈夫的契当喝酒。他们没有上认我们，因为天黑了；他们正在谈着雅金卡哩。”

这时候，他向兹希科说：

“也谈到你。”

“他们跟我有什么相？”

“他们同你没有什么相；但是他们不喜在兹戈萃里崔附近有第三位年轻人。契当对维尔克说：‘我答打他一顿之后，他的就不会那么光了。’维尔克却说：‘他也许会怕我们；要不，我一定敲碎他的骨！’于是，他们彼此打赌说，你一定会怕他们。”

玛茨科听了这话，望望齐赫，齐赫也望望他；他们脸上都非常机智和快乐的表情。他们谁都确不定修院长是否真正听到过这样的话，还是他只是为了要刺激一下兹希科才这么说的；但是他们两人都知，尤其是玛茨科，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来激起兹希科去赢得雅金卡的心了。

修院长故意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