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脾气来确实不得了。”

“达男！”

明怒形于地说：

“过火啦，像你这样没有同情心的人可没法。我把你撂在这儿，一个人回去。”

“你回去么？好。我同和好了，能一起玩了。”

“她能同你这样的和好么？刚才不是只轻轻摸摸你的额就哭了么？”

“嗯，那是跟我亲近哪。”

达男仿佛颇有自信地这么说。

明摇摇：

“哼，那是特不亲近！”

她接着说：

“她喜我抱她。母亲说，她让外人抱，你还是一个哪。呶，是不？”

明扭过一看她，原来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个难以名状的凄凉的玩偶一般…

明想，也许因为她长得过分的漂亮吧…真的玩偶如果漂亮得过了，看起来就一定会有哀艳之。

“！”

她小声呼唤了一声，把面孔凑到她跟前，窥探着的睛，明不由得一惴。她想：她能看见，能看得见！

黑黑的瞳仁映明的面孔。

这不说明能看见么？可是为什么看不见呢？

当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稚的瞳仁里自己那张小小的面孔时，她不由得涌起奇妙的激情。

，这不是能看得见么？呶，不是能看得见么？

她这样声喊着，真想使足力气摇晃的…

但是，的瞳仁里一也不寄寓着魂魄的跃动。只是茫然地开放着…

她想，因为睫又长又密造成的影看不见魂魄吧。

在这样的睫之中，的两徒空虚之。

明觉得自己好像被的瞳仁了去。难以名状的凄凉，闭上自己的双就会立刻碰到的刘海。

她想，这个又盲又聋又哑的孩怎么会长这么又黑又密的发呢…

“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总也长不大该多好啊，年龄一大，一定会有各各样令人伤怀的事。”

“可真够浑的哪。”

达男笑着这样说。他接着说：

“盲人也好，聋人也好，只要一天比一天长大就好。你说是吧。”

“达男怎么能懂这个呢？像你这样缺少同情心的孩还不可能知这个呀。”

“怎么？泪盈眶啦？”

“没什么。”

明的两只手掌捧着的脸，用自己的鼻着的鼻，一连拱了两三次，然后是用脑门的脑门。

大概到了吧，发了奇妙的语声：

“”

然后脸上微笑。

“笑得像个傻瓜。”

达男再一次嘲笑了。

“真讨厌！你以为不你说什么反正听不见，是吧？好，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