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奇妙的念。一个女人总要跟别的女人有所不同，才能引男人嘛。”

“就因为女有与众不同，你才让女养儿育女，这样行吗？”

“不是我所希望的嘛。要说希望的，毋宁说是女方。”

信吾不言语了。

“在横滨下车的那个女，她是自由的嘛。”

“什么叫自由？”

“她不结婚，有人邀请就来。表面显得雅，实际上她过的不是正经的生活，才显得这样不安稳，这样劳顿的嘛。”

对修一的观察，信吾不禁有生畏了。

“你这个人也真烦人啊，什么时候竟堕落到这地步。”

“就说吧，她是自由的，是真的自由的嘛。不是士兵，也不是囚犯。”修一以挑战似的吻抖落来。

“说自己的妻是自由的，意味着什么呢？难你对也说这话吗？”

“由爸爸去对说吧。”

信吾极力忍耐着说：

“就是说，你要对我说，让你跟离婚吗？”

“不是。”修一也压低了嗓门儿“我只是提到在横滨下车的那个女是自由的…那个女同的年龄相仿，所以爸爸才觉得那两个人很像是父女，不是吗？”

“什么？”

信吾遭此突然袭击，呆然若失了。

“不是。如果他们不是父女，那不简直是相似得奇了吗？”

“不过，也不像爸爸所说的那样动人嘛。”

“不，我受动啊！”信吾回答说。可是修一说已在信吾的心里，信吾噎住嗓了。

扛着枫枝的乘客在大船下了车，信吾目送着枫校从月台远去之后说：

“回信州去赏红叶好不好？保和也一起去。”

“是啊。不过，我对红叶什么的不兴趣。”

“真想看看故乡的山啊！保在梦中都梦见自己的家园荒芜了。”

“荒芜了。”

“如果不趁现在还能修整动手修修，恐怕就全荒芜了。”

“房架还固，不至于散架，可一旦要修整…修整后又打算什么用呢？”

“啊，或许作我们的养老地方，或许有朝一日你们会疏散去的。”

“这回我留下看家吧。还没见过爸爸的老家是什么样的，还是让她去看看吧。”

“近来怎么样？”

“打自我了结了同那个女人的关系以后，也有厌倦了吧。”

信吾苦笑了。

四

星期日下午，修一好像又去钓鱼池钓鱼了。

信吾把晾晒在廊上的座垫排成一行，枕着胳膊躺在上面，沐浴在秋日的光下，的。

阿照也躺在廊前的放鞋的石板上。

在饭厅里，保将近十天的报纸摞在膝上，一张张地阅读着。

一看到自以为有趣的消息，保便念给信吾听。因为习以为常，信吾理不理地说：

“星期天保不要再看报了好不好。”说罢，信吾懒洋洋地翻了个。

正在客厅的龛前土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