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刊登过远古的莲也能发芽开的消息嘛。”

“啊？”

修一燃了一支香烟，说：

“爸爸问是不是怀了，她觉得很难为情呐。”

“究竟怎么样呢？”

“还没有吧。”

“那么，绢这个女人怀的孩又怎么样啦？”

修一顿时回答不上，他用抵的吻说：

“听说爸爸上她家里去，还给她断绝关系的赡养费。本没必要这样嘛。”

“你什么时候听说的？”

“是间接听到的。因为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怀的孩是不是你的？”

“绢自己一咬定说不是…。”

“不对方怎么说，难这不是你的良心问题吗？究竟是不是嘛！”信吾的话声有颤抖。

“良心？我可不知。”

“什么？”

“就算我一个人痛苦，我对女人那疯狂般的决心，也是无能为力的啊。”

“她远比你痛苦嘛。就说吧，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可是，一旦分手，至今绢还是绢，她会自由自在地活下去的。”

“这样行吗？难你真的不想知那是不是你的孩吗？还是你良心上早已明白了呢？”

修一没有回答，一味眨着睛。在男汉来说，他那对双显得分外的漂亮。

信吾在公司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带黑框的明信片。这是一位患肝癌的友人的讣告，他是因衰弱而死亡的，信吾觉得他的辞世过早了。

是不是有人给他下毒药了？也许是他不止拜托信吾一个人。也许是用别的办法自杀的吧？

另一封信是谷崎英寄来的。英来信告知她已经从过去的那家裁店转到另一家去了。在英走后不久，绢也辞去了店里的工作，迁到沼津。据说绢还对英说过：在东京很难呆下去，所以自己准备在沼津开一家小铺。

英虽然没有写到，但信吾可以想象：绢也许打算躲到沼津把孩生下来。

难真如修一所说的，绢跟修一或信吾没有任何关系，而成为一个自由自在地活下去的人？

信吾透过窗望着明亮的光，短暂地陷茫然之中。

那个与绢同居的叫池田的女，孤一人，不知怎么样了？

信吾很想去见见池田或英，打听一下绢的情况。

下午，信吾前去凭吊友人的死。他才知死者的妻早在七年前就去世了。死者生前是同长夫妇一起生活，家中有五个孙。友人的长、孙儿们似乎都不像这位死去的友人。

信吾怀疑这位友人是自杀的，当然他是不应该问及这件事的。灵柜前摆放着的中，以丽的最多。

回到公司，刚翻阅夏送来的文件，没料到就挂来了电话。信吾被一不安所侵扰，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在哪儿？在东京？”

“嗯。回娘家来了。”开朗地笑了笑说：“妈妈说有事要商量，所以我就回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妈妈只是觉着寂寞，想看看我罢了。”

“是吗？”